家委会惊喜地说：“那可比捐品好，贫困村老百姓缺什么自己买。”

苏柳荷继续压低声音说：“能保证送到老百姓手里吗？”

家委会拍着脯说：“会亲自送，等你生完孩，明年也可以跟着一起去。”

苏柳荷被曾经过问题的绿十字会怕了，当年每个月都往里面捐钱，她可不想再把钱送到贪官污吏的手里：“我捐五元，少不少？”

家委会小声说：“不少啦，好多五角一元的，你算很多得了。”

这还差不多。

苏柳荷上钱，见到前面有家属叫她。她慢吞吞走过去，见到会也在。

会正在跟阮小芳说话，苏柳荷有段日没瞧着她，冷不防见着她的肚吓一：“这是要生了吧？”

阮小芳的婆婆钱中也在，她不乐意地说：“每年五月才生，说着话晦气不晦气。”

“抱歉，我没有恶意。”苏柳荷知老一辈对女人怀的事上讲究多，仿佛普天所有的讲究都在女人一言一行上了。

会说：“我喊她过来不是让你批评的，而是要批评你的。你看你儿媳妇跟苏同志都是明年五月生产，怎么你儿媳妇肚这么大？五六个月的肚能人家要生产的肚。”

阮小芳着大肚坐在位置上。她不是没礼貌，是她实在站不住。要不是会要求她必须走动起来，她此刻还在家里躺着养胎。

钱中得意地摸了摸儿媳妇隆的肚，军大衣扣不上扣，她里面反穿着一件棉甲，这样竟也不觉得冷。

“会您不知，再也没有我们家这样对儿媳妇好的了。”

钱中瞥苏柳荷只有阮小芳一半大的肚，嗤笑一声说：“过去吃不饱饭的人家，肚才不起来。”

会不好继续当阮小芳的面继续婆婆钱中，把她带到一边去。

苏柳荷走到阮小芳跟前儿说：“小芳同志，不能再吃了。我家里有些鱼胶，你要是想要补——”

阮小芳打断她的话说：“你说的就是鱼泡吧？那东西我知。我家从来不吃那玩意，就算偶尔吃顿鱼，也会把鱼泡扯去扔了，只吃鱼呢。要我说你多关心关心你自己，等孩生来跟个小猴似得，丢的是顾副营的人。”

苏柳荷觉得自己对弹琴，她跟阮小芳说：“队医院没发期手册给你吗？你照着上面的谱来也比吃好。你要听会和医生的话，每个月去检查了吗？”

阮小芳没等说话，后面钱中快步走过来说：“医生都是外人，有几个外人真希望我儿媳妇好的。他们说的茶淡饭一油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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