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又想，不能被苏柳荷比去。她能大方地拿着东西过来送给自己，那自己也要大方地回赠别的。

肖婷婷起对着镜重新梳着发，神不知鬼不觉竟梳成麻辫。肖婷婷赶把发拆了，重新梳成两矮麻辫，搭在肩膀前面。

“这个苏柳荷真是有毒。”

肖婷婷走到衣柜，翻遍衣柜找来一件大前年穿剩的绿衬衫。这件衬衫是她找裁照七一单军衣的样式的，虽然不是的确良，好歹也是平棉布。

这两年她个又往上窜了些，绿衬衫短一截。她拿在手里想着苏柳荷小小的个，正合适这件衣服。

反正农村来的，这衣服又没补丁，哪怕颜旧了，送给苏柳荷正好。要说她也有农村亲戚，每次回去探望那边的妹们都抢着要她的旧衣服。

肖婷婷不由得又有优越来，苏柳荷再怎么也是非京，就冲这一，在男女关系上就没她有优势。

她随便折几衬衫，抱着衬衫门遇上张小山。

张小山从门完烟到大杂院，歪着说：“哟，稀奇啊，大小这是要奖赏谁呢？”

肖婷婷努努嘴说：“反正不打算给你。”

“别告诉我你要给她。”张小山嬉笑着说：“来来来，你往这边看。”

当年肖婷婷穿过那件绿衬衫，现在人衣服少，张小山一就认来了。

他领着肖婷婷往苏柳荷侧面的晾衣绳上看：“瞧见没，全是上好布料的新衣服。样式和腰条，我都不好意思仔细看。来，你把你要送的衣服往上面比一比，给人家抹布都不，我看你怎么好意思。”

肖婷婷的确不好意思，她跟张小山扯从来没落过风。此刻不得不闭上嘴，抱着绿衬衫快步回到家关上门。

张小山望着她仓皇的背影不禁冷笑。

等他离开后，苏柳荷家的小窗微微动了动。

早就醒了的苏柳荷正好从窗里张望衣服了没有，没想到见到张小山和肖婷婷斗嘴。

她莫名发现肖婷婷不喜自己，伸小手把窗关严实，她呢。日是自己过的，谁喜谁不喜又能怎么样。

肖婷婷就算把衣服递给她，她也会拒绝的。

这不关乎衣服的品质，而是心。要是刘燕大给她衣服，说不定她还要了呢。这年捡别人的旧衣服不丢人，居家活穿正合适。

因为提前去过销售，第一天上班苏柳荷穿的板板正正的百褶裙，上衣是略宽松的荷叶领白衬衫。

她将衬衫掖在裙里，扎着松松垮垮的麻辫，辫尾是天蓝手帕系成的蝴蝶结。

销售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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