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在房间记账本，数自己的存银，不知过了多久，肩膀被轻了一，她回过，徐晋诚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

“在什么？”

“记账。”虞婉没瞒徐晋诚，如实。

徐晋诚凑过去看，见虞婉写的字还是歪歪扭扭，不过他惊讶虞婉竟然会写字了，她什么时候会识字的。

“你倒是勤奋。”

“勤奋是我的品德。”

徐晋诚被逗笑，她还会顺着杆爬，不过她是真的勤奋，他看平日里她经常看书，是不是就是这样学会识字的。

“这些都是什么？”

“说了你也不知，你别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说一说吧。”

徐晋诚听说虞婉这阵经常外，他都不知她忙活什么，作为丈夫，不知妻在忙什么可不是好事，他不希望他们夫妻之间有太多秘密。

“就是记账啊，去的银，没去的银，你别我了，好像母亲找你，你过去找母亲吧，母亲似乎有话要对你说。”

“你莫不是搪我才寻了一个借将我打发走？”

“哪敢啊，真的是母亲找你，说让你回来去找她，母亲让人过来留了话，我骗你什么。”

徐晋诚摸了摸妻的脸，怎么觉养不胖了。

“快去，别耽搁。”

“知了。”

徐晋诚只好先离开，不跟妻腻歪去。

虞婉又继续看账本。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快黑了，她才收拾收拾过去大厅那边吃饭。

“母亲……”

虞婉低见到个到她的徐怀馨，她跟徐怀馨边的尹姨娘，然后半蹲来跟徐怀馨说话：“我听说到三月就要开学了，怀馨要去族学那边跟着先生上课了，笔墨纸砚都备好了吗？还缺什么吗？”

“都备好了。”

“那就好，好好读书。”

徐怀馨，说：“我是跟哥哥一起，我会比哥哥还用功的。”

“哈哈哈，有志气，是要比哥哥还用功，争取赢过哥哥。”

徐怀馨更用力了。

徐怀馨不是第一次开学，她在族学里已经上了两年课，跟着徐怀浩一起，比徐怀珍她们要早两年，她年纪更大一些。

“好啦，快吃饭了，我们过去坐好吧。”

虞婉牵着徐怀馨的手到大厅里，大厅已经有不少人坐着，还不见老太太与徐晋诚他们，大家相互打个招呼。

虞婉先让徐怀馨坐到小孩坐的那一桌，她自己再过去坐好，旁边依旧是温昭兰。

温昭兰凑过来跟她说话：“你看到没有？”

“看到什么？”

“章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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