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看着那双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眉，意识地抬起手，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的珍宝一样，轻柔地去她脸上的珠，笑亲吻她的额。

楚昭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何忽然会这样，可心里却为之一松，好像……

好像填补了一桩时隔多年的缺憾。

荀清臣觉得今日的楚晏有不同，似乎很兴，但声音又怪怪的，带着一鼻音。

蒙着睛的男人很担忧地问：“阿晏是不是得风寒了？”

楚晏撑着额坐在饭桌旁，又给他夹了一筷鱼，哼哼两声，回：“我可没那么容易生病，吃你的饭吧。”

荀清臣攥着汤勺，脸有些红，小声说：“我真的吃不了。”

楚晏今日和楚昭一起在明昱的院吃了饭，这会儿自然没胃再吃一顿，便只拿着筷给他夹菜。

可能是今日与相认太过惊喜，兴致也了起来……好像是给他夹了不少菜？

楚晏撂筷，很无辜地说：“那你怎么不早说。你自己不说想要什么，我怎么会知你的心思呢？”

像每一个着急证明恋人是喜自己的凡夫俗一样，荀清臣很想问——是不是只要他说自己想要什么，她就会给他呢？

但他明智地将这些话咽了来……这些心思，放在他与楚晏之间，大抵是不合时宜的。

他便只，说自己知了。

侍女将晚膳撤去。楚晏将他牵到自己的书桌旁，问他今日都了什么。

——其实他每日了什么，有专人向她汇报，楚晏对此了如指掌。

但不聊这个，她也没什么好与荀清臣聊的。

“讲了《左氏秋》和《尚书》。”男人微微将前倾，“要我给阿晏讲一讲吗？”

楚晏乐了，难自己在他心里还是什么很好学的人不成？

“你这老学究。”楚晏往他脑袋上敲了个暴栗，“我可不想听你掉书袋，你还是留着教学生去吧。”

但这么放着他每天宅在屋里，好像也不太好。天天呆在屋里，可不就闷病了吗？

楚晏站起来，不知不觉地围着他转了好几圈。

荀清臣看不见她在什么，更不知她想什么，心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不安，踯躅着唤：“阿晏……”

“走。”楚晏突然拉着他，往旁边的厅走。

她准备教他太极，磨磨时间，正好也健。

荀清臣读书时总能类旁通、举一反三，但对于这事却实在笨拙得很。尤其是他现在睛看不见，只能靠楚晏的话和拍过来的手纠正自己的动作。

楚晏大概是从没见过能把太极练成这样的人，直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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