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的视线盲区里，她的指尖安抚地蹭了蹭布兰迪掌心。

洛温仿佛没听见一般，只笑眯眯地和卡丽告别：你也放心我没有看到幻影。

两人在庄园里的廊里来回穿梭，却还是无功而返。

洛温问：上次发作是为什么？

布拉迪额，神倦，轻声：不清楚。

是

什么幻影。

你说不是信，所以，你想起那封信是什么了？

很好，悬着的心终于可以去投湖了。

这些人非常识时务的，没坐多久便起告辞。理由都是同一个待会雪太大，再不走不好离开了。

并且

简直是梦魇。

卡丽：您放心，我们已经把它烧了。

等终于将卡丽送走后，洛温才拉着这位匆匆回了主卧，将人安置在了落地窗旁的沙发上。

为什么在这儿，不过更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和布兰迪要在庄园里找东西。

卡丽：还不是因为那封信

洛温自然不会拒绝。

不是。布兰迪低声，不是那封信。

洛温敷衍地嗯了两声。

洛温：

布兰迪半阖着，说了声好。

嗯。布兰迪的声音都仿佛带着温。

正踌躇时，卡丽在廊里拦洛温，问她：您的幻视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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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一份有关庄园财务经营的攻略。布兰迪说，可以从零学起。

洛温沉默几秒，缓缓：怪不得烧了。

布兰迪轻笑了声，虽然记忆很模糊但我似乎能理解那时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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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迪的梦里，他自己的存在竟然这么低。

这是布兰迪的梦，然而关于他的容，却只有埋在荒凉墓园里的那一小块地方。

洛温心说很久以前？

她这会儿又帮布兰迪换只新的冰袋，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

找那件东西吧。洛温说。

洛温神一亮。

理来说，布兰迪的梦自有一它的逻辑，不会因为有人才开始运作

不过

我得记录一。卡丽叹了气，怎么会看到呢？明明上次发作是在很久以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