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他们说得不对。没有人，可以站在他们自己的立场上要求我。但是，”但是他究竟为什么要站在她的立场。而且，她实在好奇，“为什么这样说着，能怪到你自己？”

少年一遍遍抚她的后颈与后背。

始终无言。

“因为我。你对我的望、克制、容纳，这一切，都与契无关，”她摸摸自己的脸，乌圆的睛凝着亮的烛光，“都是因为我。”

方别霜侧耳贴他的颈，又以去受他的心。她对他生无尽的好奇。

她笑了一。

“我不觉得，影响不到你的东西，会那么轻易就能驱使我。它也不是第一日有的。”少女揽抱他的肩腰，徐徐收力，受他的□□，“我近来，总想贴你，摸你，亲你。这一切，都跟契没有关系。你说，是与什么有关？”

冷温之间，腹怀抱之间。

这副完无瑕的，在这一刻绷了。

那只冰冷、柔的手，停在她的发丝上。

帐幔静垂。

衔烛默然阖眸。

他摸摸她的发,继续抚拍她的腰背。

动作轻而柔。

原来她今夜众多异于平常的疑问，是因为这个。

怀中少女僵了一僵。

她要抬起：“你，”

“你以为,你我。”衔烛垂目于她侧颊。

他抬指捋了那些茸茸的碎发,轻别至她耳后，“你以为这一切是因为你我。”

方别霜咬一咬。

就是呢，他怎么可能会是那么迟钝的人呢。

“小阿霜，”衔烛凝眸于她。

少女睛黑幽幽的。

他笑了笑,好像很多无奈，“是天冷了。”

“啊。”

“天冷了,你需要取。”所以要贴他、摸他。

少女目光一变得迷茫。

她眯了眯,咬住指节。

他轻拿她的手。

握住,被她咬的手指。

然后再一次抱住她。

许多意给她。

方别霜窝在其中,无手可咬，于是咬了腮帮。

她万想不到他会有这样的回答。

且那么合理，那么接近事实。

他的怀抱真的很舒服。

真的像永远可以信任的摇篮床。

可她还是好焦虑,好焦虑。

少年慢拍她的肩胛，温声哄她放松来：“没关系的,怎么我都可以，不是我才能玩我。我怎样都是你的呀。”

她真的想不到他这个人怎么会柔到这个地步。

再绷的人落这样一个绵的云堆里,全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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