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眨动两睛：“我没胃。”

她推开碗勺，起径直朝门外走去。

芙雁一惊，连忙跟上：“诶，您要去哪啊？”

“我去找师婆。”

“找她，找她作什么？”

……

门“吱”地一声，被人从外推开了。

老虬龙吓一，扭一看，刚还与他隔空说话的少女，竟亭亭立在了他门前。

她走来，垂视着慢慢站起来的老虬龙：“你说吧。”

“你，你怎么过来了，”老虬龙满脸惊讶，见她神不改，抱臂不悦，“……有什么好说的，不是你说的你有办法吗？”

本以为少女会同往常一样跟他呛声，没想到她只沉默片刻，开问：“他那些伤究竟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因为没有护心鳞，才一直好不了。好不了，是不是会一直疼去。这些你总知。”

她一副冷静姿态，老虬龙拉不脸和她吵了。

他重新坐回去，压着绪：“伤的来，当然和你有关。其他的，你猜的没错。”

“他会死吗。”

老虬龙一言不发，很久后：“不会的，他死了你也会死，他怎么可能让你死。原因你不要问，问了俺也不能说。”

方别霜不纠结这个问题，转而问：“他是又去山湖了么，什么时候回来。”

老虬龙拿鼻孔瞥她：“哼。你竟然还会主动问起他的行踪。我以为你不得他走了永远不回来。”

“是。这难不好。难你希望他永远赖着我？”

老虬龙撇撇嘴，无话可说。

方别霜走到他面前：“我要看到他真实的样，他上所有伤。这你有办法吧。”

“有啊。你呢？你看到了能怎样？你有办法救他吗？哼！你这坏女人，肯定会嫌弃他，扭就跑！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把真实样给你看，时刻掩藏伤，要耗费多少神息你知吗？”

怕她嫌弃他，所以一直藏着？

“不知。”方别霜面坦然，“我不聪明，你们什么都不跟我说，指望我猜得什么？你要想让我知，请你直接说。”

她越是坦直，越是气人。总想寻个由讽刺她的老虬龙又碰了，憋屈：“你又不在乎！说了有啥意思。”

方别霜不语。

过会儿，他问：“你要看他的伤啥？”

“总要看得到，才能给他治吧。”

“……你是真心实意要救他吗。”

“我从来都不想他受伤。”

“伤他最多的就是你！”

“算了！气死俺了，一见你俺肺都疼，你还非要跑到俺面前来气俺！”老虬龙站起，来回运息压制怒气。压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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