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到莫名：“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老虬龙掐自己的腰，脸沉沉，“算俺求你的。”

方别霜面意外。

“我知了。”她本来就觉得自己不该喂的。她掏护心鳞，递向这就要转离开的老虬龙，“留步。这个请你收去，替他保。”

老虬龙侧过，看少女掌心的护心鳞，神一痛，不耐烦：“他给你你就留着。”

“这好像能治他的伤。昨晚我无意间发现的。你拿回去，研究研究，也许……”

“就好了掐伤，你给掐来的，你。”老虬龙住额角突突直的青，咽回所有难听的话，只留一句，“你自己留着！”

他怒气冲冲地走了。

方别霜看他走远，收起护心鳞，片刻后，慢慢坐回去，重新拿起了绣绷。

连着几次都错了针脚。

她又把绣绷搁了。

方别霜回想起那几刺目的红。

就好了掐伤。还是她给掐来的。

这治愈作用，确实微乎其微。

老虬龙离开方府，一径天便取了大量仙，不停蹄地赶向山湖。

他一边往里倾倒仙，一边啰啰嗦嗦地：“换新了，有没有好受。过会儿您记得让小和尚再换一回。俺去采仙草捣制神药，加来给您一起泡。您哪都不准去，必须等俺回来。”

小和尚在旁边敲木鱼：“仙草神药能有用吗？”

“必须有用！”老虬龙气，压住暴躁，看向湖趴在石上玩尾的少年，沉声，“俺走了。您哪都不准去。”

老虬龙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木鱼声渐停。

“您实在没必要瞒她瞒到这份上。”小和尚小心翼翼地观察少年的神，“虽然许多事是不能直接告诉她，但至少您不能吃凡人这事，为什么不对她说？”

蛇尾少年仰面浸在中，粼粼秋光在他没有绪的眸中漾。

他摆自己耷拉着的断尾，来回往两颗圆里。满又倒来。

有好玩。

他趴回石，支腮继续。

小和尚闭上，重新敲起木鱼。

片刻后，衔烛玩腻了尾：“灵瓮呢。”

小和尚装没听见，“笃笃笃”重重地敲。

“呃——”

他被掐着脖整个提了起来。

衔烛懒懒撑脸，没有表地收力：“你不能背叛她。”

“我绝，不会。”小和尚艰难地吐字，挣扎，“可，可是。”

他翻翻白，说不话了。

衔烛丢开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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