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摸到荷包，还未取，这的呼，忽然变了频。

方别霜住了手，抬眸一看，少年缓慢地睁开了那双犹带薄雾的勾人魅眸。

心一滞。

她的手还伸在他衣服里。

刚睁时，少年眸还稍有些迷离，直至目光落到了她的手臂上。

目光凝住了。

方别霜想动，不敢动。

睁睁看他的视线移回了她的脸。

他肯定要误会了。

方别霜抵不住压力，张了要抢先解释。

却被他握住了小臂。

少年中光芒转，渐凝晶莹。

他将膛递了过来。

手臂抱住了她。

脸贴上了她的肩膀。

他声音里有了轻弱到难以听的哭腔：“你好久好久没理我了。我以为你真的不喜玩我了。”

方别霜急的心沉了沉。

他误会了。

他本来都打算走了的。

她松开荷包，推着他的手，别过脸，冷声：“东西还你了。”

衔烛僵了拉她手自己膛的动作。

他脸还埋在她肩膀上。

少年鼻息轻拂而过，方别霜到一片浸骨的冷。

她的衣领被他的泪濡了。

“东西还你了”。

整整五日不曾理过他后，她唯一丢给他的话，是“东西还你了”。

方别霜以为他的缄默代表了接受与妥协。

她面对着墙，说了临别的叮嘱：“那个护心鳞，应该还是有办法重新回去的，你收好了，不要丢。”

一阵静默。

很久之后，少年才再度开。

“九重天上，有一井，叫化魂井。”

……什么跟什么？

没没尾的。

方别霜听不明白。

荷包被他重新回了她的手里。

衔烛伏卧在她枕畔，代：“护心鳞既已离，于我便全无用了，你要收好。化魂井可以给你这世间绝无仅有的力量，有那些力量在，谁都不能欺负你。你再也不用害怕了。你可以你想的任何事，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唯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方别霜不语。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他终于定决心要走了。这样很好。

衔烛还是不能习惯她的沉默。

他好像不该要求主人答应他什么的。不论从什么时候算起，他在她面前，都缺乏这样的资格。

他只当在说自己的心愿了。

“你要过上你真正想要的生活。”

“我很累。”他尾音越拖越了，“很想你带我去很多地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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