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从前能无所顾忌地亲小蛇脑袋，没理现在对他推脱个不停啊。

把他当成小蛇不就行了。

她确实是喜小蛇的。

方别霜暗自气，闭了闭。

把他当成小蛇就可以了，当成小蛇就可以了。

他本来就是小蛇嘛。

她再次捧起少年的脸，迫自己与他坦相望。

“乖乖，你。”到嘴边的字音，却在目光及少年那双既纯又魅的血眸时，涩地停顿了来。

方别霜快速眨了。

她不动声地缓和了绪，牵起角，摆了一个尽量真挚的笑容。

只是语气仍难掩僵：“你很漂亮，也很可。”

少年红瞳澄澈，见她眨，也跟着眨了眨。

红瞳中的哀伤却未减分毫。

眉还蹙着，鼻尖早已哭红了。

方别霜的心，也因他睫的眨动，莫名轻颤了一。

抚他脸侧碎发的手放缓了动作，与他相望的目光也不自觉间变柔了。

第一次在镜中见到这张脸时，她因之失神过。他的确漂亮。

也确实可怜可。

她视线上移，凝眸看那神异的额纹。

因这额纹在，原本被狂烈浸染得艳魅的少年，气质中平添了几分圣洁明净的味，反衬得他越发纯稚无辜了。

让人本就发的心不禁一再。

喜，便要捧着他的脸亲。

方别霜悄然鼓起一气，朝他倾了倾，心却倏地一。

已经被揪破来的衣襟又被少年的五指张地攥起了。

稍一垂眸，是少年圆睁着的红睛。

眨也不眨，溢着晶莹微光，无声而地望着她。

与她的所隔不过半寸之距。

心两相织。

方别霜睫抖了一刹，那刚鼓起的气差没能稳住。

她旋即移开，不再犹豫，迅速地印上了他的额心。

与此同时，落在她心的那只手收得更了。

方别霜的跟着脸一起变得了。

她刻意停留得久了一，直到怀中少年的呼变得紊急促了，才缓缓将从他的额纹上移开了些。

她仍不看他的睛，只微抖着手指挲他的脸际，轻声问：“还疼么，不疼了吧。”

衔烛轻两声，还是有些委屈，抿不语。

虽不说话，揪她衣襟的手指却几度收放，无形中暴了自己对她的极度渴望。

睫抖颤个不停。

“不哭了，我没有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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