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四张望，终于在窗帐前看到了少年背光而坐的影。他屈膝支腮，姿态懒散。

屋里就她一个人了。

微弱的夕光洒在他后，又有窗帐飘遮掩，她还是看不清他的样。

姚川笑容微顿：“谁？”

方别霜迷惘地抬起眸：“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你明明知我是什么样的人。”

方别霜站在屏风前，尝试呼唤：“螣馗大人？”

姚夫人极力挽留方别霜吃过心再走，方别霜以在外逗留太久父母会担忧为由推拒了，约定过两日再来。

连唤几次都没有回答。

“急着找我，是想要我救他，对吧。”

衔烛偏了偏脸，冷冷：“我不救。”

衔烛睫一抖，视线僵在了与少女对视上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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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川猛咳起来。

她坐来，脆直接问：“您真的病了吗？”

为什么呢？

“您总不可能像姚川那样，说是因为喜我。但除了喜我，”她问，“还能是因为什么呢？”

他预不妙，方别霜很少这试图理解他人的表。

她扶着门框，脚步微地回到了姚川面前。

“是。”

风停声息，时间仿若静止。

说要她以奉养为代价，却什么也没要她的，本不像是图她东西的样。而且，她有什么值他图谋的？

“咳咳咳——”

衔烛凝望着少女清亮的眸，缓慢地眨了眨。

缺心少肺，寡恩薄义。

方别霜敛眸不语。

怕她有所察觉，又怕她真的一无所觉。等她真问了，涌动在他们之间的悲哀才真正开始无可藏。

心脏猛地收缩了。

回到家时已近傍晚，她没什么胃吃饭，先代了芙雁去找家婆以方仕承的名义请陈大夫给姚川看病去。

其实，螣馗大人会现在她边这件事本，就很奇怪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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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川眉温：“因为喜你啊。”

姚川直起：“男人？”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几次三番地帮我。”方别霜没理他的话，自顾自发问，“为什么呢？”

“所以这世上没有毫无缘由的好，对吧？”方别霜皱了皱眉，一副努力理解的样，“除了喜，他还能因为什么对我好呢？”

姚川面疑惑：“你……”

“一个奇怪的人。他说他不喜你，要我也不要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