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烛睨着他。

衔烛继续朝方府的方向走着：“你们还没有告诉我，她怎样才能对我……”

一龙一鬼汗浃背地跟着，走好远才终于听见他漫声：“好吧。要快。”

看来是纾解透了。

“如果是我呢。”

老虬龙捂着耳朵斗胆打断：“小神君，那，那叫动。”

他。

衔烛不置一词，继续朝前走着。

老虬龙如释重负地松了气。

老虬龙十分张：“您，您该不会是想亲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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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拿到书信的那几日，方别霜还惴惴不安的，怕被人发现她去过谦和堂，也怕家扫洒的时候会察觉到书房里少了东西。但直到端午这日前院也没传类似家里遭贼的话，她渐渐放心了。

老虬龙以为小神君是在怀疑自己办事不尽力，急忙飙泪磕，刚磕去，小和尚怀里的白兔吐人言：“真的。飞雪塔乃三界五狱之首，其酷程度唯有冥狱能与之一较。冥狱能杀仙，飞雪塔能弑神。仙大战后仙界险胜，关押了许多罪仙去。几千年时间，足以将他们全数消解殆尽了。飞雪塔有八十一层，至今无人能从七十以上的层级逃来。”

吵到燥时，结界终于消失了。老虬龙飞奔到山湖一看，湖面虽风平浪静，却难掩四周狼藉。衔烛披衣赤足从中走，神平静。

“叶惜莲的真莲雪仙，是六千年前仙大战时与其夫共同通反叛的罪仙，二人一直都被关在飞雪塔塔受冰刃割魂之罚。天后说，飞雪塔塔尖自建塔起就只许不许，就连她自己也无法将人从中放。”老虬龙气哄哄地补充了一句，“俺是不信，所以又让孩儿们带上东西过去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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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捂住了他的嘴：“神君还没消气呢，少说吧！”

确定老虬龙不会说话了，小和尚才松开手，对衔烛郑重：“神君要什么，我们当然会誓死追随。但飞雪塔关卡如此森严，想救人不能不署。给我们一些时间，一定给您几个可行的方案。”

老虬龙用泥给无安放的镜灵了个兔，丢给小和尚抱着。一龙一鬼在结界外吵架。

衔烛不理他，抬指斩掉他一只龙角拿去玩了。

镜灵沉默片刻：“能。”

衔烛无聊地听着，直到听见叶惜莲乃飞雪塔重犯，天后不愿放人，才停了抛玩火焰的动作。

“真的么。”

为了不被小神君放弃，老虬龙大表忠心和能力，一跪就开始汇报先前还没来得及说的几项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