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渐散，落在她脸上的冰凉消失了，连那模糊廓也随之不见。

方别霜在黑暗中张望着，前“歘”地一亮，是地上的火折又燃起了。

她捡起火折，挂着泪往四看，真的没有人。

她一刻都不敢在这多待了，赶跑到窗边轻唤芙雁，芙雁立回应，问她有没有找到那些书信，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刚才书房里的动静。

方别霜立刻从窗去，一把关上窗拉着芙雁就往溪汀阁跑。了里屋，又二话不说把所有灯都亮，直到每一角落的黑暗都被驱散了，她才抱膝坐在床上松了气。

芙雁见她脸上都是泪痕，一血也无，焦急问她怎么了，方别霜怕说实话会吓着她，随便找个借敷衍了过去。

芙雁以为她是因为没找到书信急哭的，抱着她安了半晌。

方别霜抱了她的手臂，听着她温柔的嗓音，受着她温的怀抱，禁不住又要掉泪。

她心里还是怕得，本想灯一夜的，又担心会被人发现异常。想让芙雁陪自己睡一夜吧，又怕芙雁会因为怕蛇而为难，到底是什么也没说，任芙雁灭灯去了。

死一般的寂静在黑暗中再度一一地涌来，方别霜独自卧在帐，忍不住把脸埋被里呜呜地哭起来。

衔烛以虚影站在床边，垂眸看着床角这小小的一团。

她蜷缩着，浑抖得厉害，真的被吓坏了。

还不敢哭声。

他真有那么可怕吗？

衔烛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她的发，手指从她发中穿过了，她仍在发抖。

看到她这么狼狈，他怎么半应有的喜悦都受不到呢。

原本也没想这样报复她的，只是不想看到她摔倒而已。

谁知她竟然这么胆小，他第一次在她面前显实，脸都未，就怕成了这样。

倘若看到他的真实模样，又当如何呢。

外面淅淅沥沥地起了雨。

方别霜哭着哭着，上一凉，意识以为是那只鬼追过来了，呜咽着使力一蹬，结果那抹冰凉一游蹿到了她怀里。

她拿手一摸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小蛇。

“衔烛……”方别霜泣着搂它，明明蛇同样冰凉无比，她却莫名没那么害怕了。

衔烛轻蹭着她的脸，蛇信一一掉了她温的泪。

他散些神息，安抚住少女，让她暂且忘去烦恼，沉沉睡去。

黑夜依旧，他望着她凝了泪痕的角，化实，在窄小的帐轻轻抱住了她。

渐渐地，她不再发抖，发凉的四肢也回了温，脑袋安然地靠在他怀里。

衔烛一一拍着她的背，睫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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