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霜往她腰上一拍，看傻一样看她：“你是为作婢上瘾了？用得着你心疼我。”

“就是心疼嘛。”

哪个官家小都及笄了还要当众跪在地上受父亲的掌？不提吴氏，她毕竟不是亲娘，可爹是亲爹啊。

“犯不着。多少人从生到死连饱饭都没吃过，遇上荒年直接被大卸八块丢锅里煮的都有，我一个挨不着饿受不到冻的闺阁小，能让我受的委屈了天也就一个掌。倒是你，忘了自己也是个人吗？差因为别人一句话被卖了，还有空心疼我。你要是被卖了，收钱的可是我啊。”

芙雁傻笑起来，方别霜无语摇。

站在门外的衔烛面无表地把玩着指尖的火焰。

为作婢上瘾了。

……他真是为作婢上瘾了。

小厮开始了，方别霜帮芙雁收整好衣服，往她脸上、脖上、手上都涂了层厚厚的驱蚊香膏，这才拿上盒提灯走了。

刚回到溪汀阁，就有婆过来跟她说前院了事，老爷的被横梁砸断了，夫人和大小被琉璃镜割伤了，现在满城的大夫都在往府里赶呢。

衔烛一脸骄矜地看着方别霜。

方别霜皱起眉：“被横梁砸断，被琉璃镜割伤？”

“是呀是呀！”婆低声，“就那谁，搁老爷边伺候的那位，说亲看见闹鬼了！老爷脸上凭空现一个五指印，可吓人了！”

方别霜没什么兴趣，屋放东西，就让婆去找清凉油来。婆赶把东西翻找来递上，还往说，却见方别霜只顾着涂抹自己上的蚊包，都不抬一，不免奇怪：“二小不去看看？”

“我被禁足了，凑什么闹。你们也都去歇着吧。”

婆只得收起满腔的话去了。

衔烛坐在方别霜侧，捧着脸不悦地看着她。看了一会儿，视线又移向她的，眨了眨。

方别霜懒得再去他们跟前表孝心了，表了有什么用，还不如省着泪以后哭丧用。

涂完洗了手，方别霜灭灯松帐躺，刚躺好，又猛地坐起来了。

小白蛇哪去了？

衔烛依然捧脸坐着，不兴地看她在床上摸黑找。

方别霜翻遍被被褥都没找到，撩开帐准备亮灯在屋里找找。别是被谁踩死了吧。

她刚探了条去，忽然脚腕一凉，蛇尾从她脚心一扫而过，小蛇攀着她的小爬上来了。

方别霜足背微弓，半边都麻了。她收回，伸手捉了小蛇，一掀帐亮灯，看着它的睛：“我还当你死了呢。”

衔烛咬了咬她的手，惩罚她蔑视神。他才不会死。

方别霜他的脑袋，捧着他去隔间抱了只箱回来。箱上都是积灰，她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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