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袖小幅度比划了一：“就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走正门呢？不是会法术的人，还是妖怪，都可以随便从城墙上飞过去。”

“如果是友你、你的话，你会在杀完人后选择冒着留痕迹的风险，大费周章开城门离开吗？”

谢无妄懒洋洋扫了她一：“不会。”

“还有吗？”

“还、还有一很奇怪的地方，明明是发生在晚上睡觉时间的案件，三百名死者却都死在大街上，看上去就是正在举办百节的样。”

“如果这是凶手故意的，那、那他不从正门逃走，却要打开门锁的问题就解决了，因为他、他在等着什么人推开门，看到街上的这幅景象。”

青年漆黑底似乎划过浅淡笑意：“然后呢？”

周遭天已经完全黑了来，有细微的风呜呜过枝叶，停尸场回响着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然后，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就是，友，这些人死了，但好像……”

云袖说着，前的尸忽然睁开了，混浊可怖的珠死死瞪着她。

她沉默了两秒，抬手把死鱼合上，小声补充。

“……还没完全死。”

云袖在火葬场工作，经常跟尸打，对于这方面算是小有了解。

人在死亡后机能停止，血停止运输，会逐渐现尸斑，分为不同时期。由于死亡姿势及个人质差异，产生的尸斑形状、浅都不同。

在死后两到四个小时的坠积期尸斑并不算明显，若是此时搬动尸可能会消失，而死亡后十二到二十四小时会扩散期，此时表尸斑会十分明显，压也不会消退。

百城三百人死亡时间是昨晚，距离此刻早就超过了十二个小时。

“好像……还没完全死。”

云袖小声说完，整个停尸场的白布忽然动了起来，一一的尸睁开睛，扭曲地蠕动着纷纷爬起来。

刚刚被她合上死鱼的那尸也重新睁开了，混浊的珠僵转了转，锁定在她脸上，如械一样扭曲着慢慢站起来。

像是找到了目标，整个停尸场的尸目光都朝她投来。

这一刻，她觉自己仿佛是一只在戏台上表演被人围观的吗喽。

云袖：“……”

她默默抬手压低了帷帽，低看着地面，揪着衣袖，试图找个地钻去。

不好意思，社恐犯了。

人实在太多了，云袖开始恶心起来了，轻轻了气：“、友，我的话说完了，现、现在怎么办？你打得过这、这些吗？”

谢无妄扫她一，语气轻慢：“原本是打得过的，只不过现在的况……”

说着，他轻轻叹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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