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德拉科和哈利已经走了很久，带着对未知的细小畏惧，轻轻颤抖着，来到了太树的底端。玫瑰的香气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青苔一般微腥的地芳香。

他们踏藤蔓、落稳在草甸上，并在那刻听到了一阵歌声。它与他们曾在柳树林中听过的音一摸一样，却比那还要清晰，还要近在咫尺，以对唱的形式，唱响着不同的歌词。男孩们仰向上看，随即在最低的两树枝上看见了两只金灿灿的彩羽凤凰。它们和最初四角镇里飞过的那只很像，却更加大，羽也更加厚实。它们面对彼此，用歌声相互辩驳着——

“人间的生活不过是一个幻影——一个可以使我们哭泣的黑夜！”

“人间的生活是一个玫瑰丛，充满了太光，充满了乐。”

“每个人只是为自己打算，我们多少次都认识到了这个真理。”

“的河在不停地，在我们人间的生活中！”

悲伤还是乐，去——或是绝望？

太树，绿的青草地上满了叶脉宽大的蒡。清澈的河边，几个披着袍的人正围坐在一起，低声谈着。

他们都曾在自己的生命之中，了相同的决定。

因此对于这个问题，他们并不惧怕。

德拉科和哈利牵手离开了太树的树，远离几米后再回过去，便看见了加百利所说的那颗苹果树。

它就在河边，枝繁荣地着椭圆形的翠绿苹果叶，却没有一颗果实结。在它左右，石榴树与无果沿河生着，树上盘绕着或绿或紫的青涩藤。树的人们看见两个男孩，都了谦和的微笑。他们之间有天国驻守着的仙女，有生起便住在此的一家五；有躺在地上打的孩，也有追着时间跑过了一辈，最终跪地忏悔的某位僧侣——

时间。

无垠却又渺若沙砾的时间。

这是此唯一实的东西，以光般半透明的形态，绕一堵半径几十米的圆形墙。这是最大也最明亮的一座殿，怀抱着晚霞的彩，在弧形墙上投这世间正在发生的——

「墙像是透明的画像，面孔一个比一个好看。这儿有无数幸福的人们，他们微笑着，歌唱着，这些歌声和笑声成为一和谐的音乐。」

“……准备好了吗？”

令人愣神不止的光之中，哈利用手勾住德拉科的小指，轻声问他。后者又反应了好一阵，过了好久才听到哈利说的话。

再然后，德拉科了，取肩上的亚麻布袋。

“世上的一切都是非常渺小……”

“世上伟大和善良的东西不知多少，只是一般的人很难知……”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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