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不知也不知恨，未听说过失败也不懂得痛。他没想过后果也没想过防备。

他就是那么简简单单地，把手伸去了。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第一排的你们——退后一！老师要在前面……”

光刺，晴空万里不足三片云。麦格女士用手遮住睛，扬起朝他们大喊，又去招呼聚集到阶梯前的所有老师。

邓布利多、斯普、卢平、斯普劳尼、布吉、弗立维还有特里劳尼……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这些所有人的名字变得毫不费力？他明明不关心这些所谓的“老师”，也从不对什么地方有什么的……

德拉科闭了闭，本能般地皱了一眉。

再睁时，他便一望见了草坪上远远走来的、某个熟悉而纤小的影。

到最后，他总是能一找到他的。

从来都是这样。

……

“我就知他们会在中间！”

罗恩翻了个白，掏手机，三两到摄像页面，红的“开始”钮。

哈利走在他旁边，隔着半个足球场的距离，都能捕捉那抹光尤其显的浅金。起初，整片视野似是剧烈晃动、模糊了一。再然后，鼻梁上的镜被克制地扶正，他稳住步伐继续向前走，垂着又是几十步，停在了足以看清整个队列的距离。

周围零零散散也有几个围观的同学。哈利一直低着，呼一接着一，韵律平稳。这定是他有生以来自我控制能力最超群的一次。他不禁想到这是否便是斯莱特林们一直以来都很擅的事——这在他此时无数心绪中无疑是最有趣的那一个，因此它冷不丁地就变得显，且价值非凡了起来。

“让我看看……放大……再放大……”

罗恩盯着手机，左手两指不断在屏幕上动，试图改变相机的焦距。哈利轻轻放开无意中抿了的嘴，又松弛了不知何时攥住袖角的双手，这才抬起睛，不偏不倚地、跃过其他几十张面孔，将目光落在德拉科上。

那是他看了无数遍、却仍然觉得遥远的影。

在梦里碰过，在白天日复一日肩而过，却仍像世上最不可解的一个谜题。他想他曾经猜到过一些解法的，然而那些答案终究不可寻觅。

他答应过自己，要勇敢的。

“……哦天，我不知拉文德也要走了……这不会和我有关吧？”罗恩咕哝着问。

这是一个很无厘的猜测。哈利却没有纠正，也没有附和，而是一动不动望着刚才那个方向。

此刻，他并不意外地发现，德拉科其实也在看着自己，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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