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放手……

上面的人不断握、拉扯，坠的人却想要挣脱。意识混沌之中，哈利听见空的鸟又叫了起来。它们越叫越大、越叫越兴奋，尖锐到刺破耳，又在某个上、幻觉一般，变化人类的声响——

“你！！死神的陪行者！你记得我吗？”

我不……我不……

不……我记得……我什么都记得……

沉寂了许久的痛苦再次爆发。哈利想要呼，却因为火上的烟而呛住一气，剧烈咳嗽起来——

“哈利！看着我！！你看着我——”

德拉科大声重复着他刚刚听到过的句。那明明是哈利自己说的，此刻，他却觉得一作用都没有。他不受控制地向谷底望去——那里的火焰像是了张牙舞爪的躯，脸上扭着怪异的微笑。它向他张开不见底的血大，咙里除了火焰——还是火焰——

令人着迷的火焰——

“哈利！你看着我——哈利！”

看看他——看看他——他还在这儿——

“你记得吗！记得我吗！”鸟持续不断尖叫着。哈利被烟呛得无法呼，泪模糊中用尽全理智、挣扎着握上了德拉科的手臂——

你知的——你知的——你知你当时有多想——多想——多想——

伤害他。用力伤害他。

“你记得吗！记得吗！”——记得吗？人类的罪孽从未改变。它是渊前的七座房，将人引向死亡，也引向比死亡更为彻骨的恐惧、丑恶的真相——

我们伤过我们的人。我们想要伤得更。末日审判来临之际，无人纯净一生，无人得以幸免——

那么应该怎么？应该怎么？

猛然之间，哈利铆足全力气——借着德拉科的力，向上一纵，抓到了一块凸起的燧石。锋利的纹路瞬间切开了他的掌心，鲜血立刻袖。但他丝毫不在乎，只是用力将自己向上拉——再向上拉——

“你记得吗！你记得我吗！！”

——我记得你。你是愤怒与骄傲的杰作，是贪婪与嫉妒的后裔。但我也记得——哈利咬牙攀爬，在快要窒息的爆裂中用力回想——我记得我在哪里、边是谁——我的人，他还在这里，就在这里。

于是，像是往地狱开了一声枪——“砰！”一声，那些苍白的、黑暗的、哗哗淌的景象，便都不见了。

烈火狂啸着，疯了一样向上窜。然而哈利比它动作还要快——他蹬上悬崖边的一块凸起，借着德拉科的拉扯，手臂发力，纵跃到了地面之上。

“哈利——”

烟之中，德拉科从燧石地上翻坐起来，扳过哈利咳嗽中剧烈起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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