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世上，除了上帝，唯一能够原谅他的人正不知所措地抱着他。慌的手从肩膀移到背，又抓住了他的手臂——“德拉科——德拉科你怎么了——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哈利的声音从茫然转为慌张，最后带上了命令的语调。德拉科于是不得不遵从——这是哈利，这是哈利。

泪不止的男孩抬起来，在看那双绿睛的即刻泣得更加剧烈。他试图控制自己，然而温缴裹着蒸气的闷在他周旋转，烧灼之中他只觉得浑都要蒸腾、散架。他觉得自己就要窒息了——彼时哈利里的仇恨狠狠打在他上，仿佛走向的各各他山的献祭者，血模糊中只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我你，我你，我你……

…可这怎么会是？他伤害了哈利这么多次——这怎么会是？！

德拉科用力着气，抬手抓住哈利为自己泪的手。视线模糊，他看见哈利的嘴因为不知所措而半张着，便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哈利睁大睛，因为震惊而很快把他拉开——

“这是什么时候——你——”

“走！继续走！”

说着，德拉科一背着包站了起来，顺势把哈利也拉了起来。他反手与哈利十指相扣，用力握着，里透一异常定的光芒。一比火还要烈、还要艳的力量从他升了起来，让他在颤栗之仍然向前跨了一步——

只需一步，那些罪恶的、回忆中的声响便又喧闹起来。他听得见哈利与他的每一次争吵，听得见脑海中一次比一次刺耳的、恶毒的想法——是他自找的……是他先开始的……他活该……太好了……当然该痛！越痛越好！让你也试试看……让你也试试看……

而在每句熟悉的、曾无数遍充斥脑海的诅咒之后，一阵微弱而响亮的泣声不断现、越来越痛。那像是冰中包裹着的火，又或是反过来那样——似是来源于哈利，又或是他自己——它们缠绕着，钻他的腔将心脏冰冷而地捆绑住，激起了他前所未有的反抗的望。德拉科一边咬着牙，一边拉着哈利向前走，仿佛单靠意志本，就能抵挡住那些过往的画面——

他是个孬，是个窝废。但他答应了哈利要把这段路走完的——他答应了自己要他的。

也许是梦中无所畏惧，也许是剧烈拉扯的温度搅坏了他的脑袋。总之，德拉科向前走着，心底爆发一陌生的冲劲。他借着这冲劲向前，无视被划破的脚和小，直视前方想要闯过去——

然而，渊中的力量还是太过大。它调动着满山谷的火焰，浪翻中生一幕又一幕叫德拉科颤抖不已的场景。里面很快不只有哈利的脸——缩着脖的纳威·隆顿、哈腰着的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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