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要这些。这全都不是他想要的。

如果不是因为旁这个男孩——不是因为他和现实中的哈利一摸一样，他怎么可能留到现在？然而他确实因为这个男孩留到现在了，现在却又迫切地想要将他抛。德拉科实在是不明白自己。这里面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但他还是不明白。

所以他只能走去。

于是他走了去，握哈利的手，直到他们走到山之前。那儿的地面凹去一块，似乎是涸了的某段河床，看上去与那片湖相连接。

壮藤蔓上覆满了手掌形的叶，还有红的、紫的。两边的房犹如随时有意夹上来的墙板一样，沉默矗立着。德拉科心加快起来，张中把哈利的手握得更牢。他竖起耳朵，本能般地张开了所有官。

附近，有什么“嘶嘶”的声音埋在藤，像是野蛇的吐信。在他们的，一只癞蛤蟆正趴在崎岖不平的岩上，睁着睛盯着他们。

德拉科骨悚然。

“……去吧。”看到这些，哈利听起来也变得犹豫了，方才执意向前的劲开始摇晃。奇怪的是，这反而让德拉科冷静来一。

他看向哈利，看那双里满担忧的绿。过去在海上、在野人国里，在哥本哈的大雪之中，他也曾见过这样的神。

这是一非常特定的绪。德拉科不太能定义是什么，却总在它现之时到一微弱的、护符般的力量。

他换了个握手的姿势，让两人的手指扣在一起。

“小心。”他说。

哈利了，先一步踏了黑暗当中。

……

山确实很黑，唯一的照明只有隧隐隐约约透来的、红的光亮。哈利试图亮杖，却发现怎么都无法成功，“os”念多少遍都没用。德拉科取自己的杖也试了试，接着就发现什么咒语都不用了。这让他愈发不敢气。

漆黑之中，传来的嘶嘶声仿若近在咫尺。野蛇也许就在上方，又或者是幻听——德拉科分辨不清。他咽一唾沫，想要伸手去探路，又怕摸到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最后只能绷着，小步小步地，往前走。

这也许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德拉科呼开始不稳，脚踩了好几步，都险些绊倒。他看不清这是什么样的一条路，从脚底的觉似乎是的。但是很快，行走的不便成为了一个更小的问题——因为空气开始变得寒冷，十分寒冷，仿佛回到了北方大地，而外的明媚光全是陷阱般的幻觉。

“只是我这么觉，还是……”

“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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