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你他，是什么意思？”小天狼星向他走回来几步，“我以为他一直和你作对？他……你知关于他的任何东西吗？因为我知关于他们家的很多事——”小天狼星说到这儿，语气中透了一丝火气。但它很快就被扑灭。

一秒，男人便又坐回到了哈利边，偏看着他，认认真真看着。

“告诉我，哈利，为什么？”

哈利看了他一，又把睛别开。

他想过把过去这一年发生的事都倒来，从开始讲，又觉得毫无意义。先不说小天狼星会不会信，就算是信了，这么的意义是什么？

他要怎么解释？关于？关于他对德拉科受到的一切，关于心里那些难言的悲伤，与渴望……

“我不知……我就是……就是知……”

前后矛盾的话没有半信服力，哈利也不是为劝服小天狼星说的。他顾自摇着，像是要否认什么，又单纯只是困惑。接着，他又捂住了自己的睛。泪痕在角，粘上手掌肤。

“那你……你在想……受到的是什么？”

小天狼星听起来磕磕绊绊。这让哈利在低落之中有那么一想要发笑——这是个办案现场可以指挥整个警队的持枪警，却因为自己孩的小事话都问不清。他原本以为这会听起来像审问嫌疑犯。然而小天狼星在他面前，永远只是一个父亲。

一个试图好一切的父亲。

“……你刚刚才说，你对这些一无所知。”哈利把脸抬起来，手放，余的伤痛因为这个景平息了一。他望着小天狼星，嘴角甚至有弯度。

小天狼星看上去自责极了。他摇了摇，张嘴像是要说什么，又闭上。无助的影难得攀上这个男人英俊韧的面孔。哈利看着他沉默了半天，终究轻叹一气，“你可以和唐克斯说。”

他的教父看了过来。

“只和唐克斯说。”哈利调。

既然最关键的人已经知，再多一个也不是什么大事。何况他也确实想要说话。

放之后，许许多多的东西都像是要往外。他接过小天狼星递过来的手机，在玻璃屏幕贴上耳朵——到凉意那刻，冷不丁想起昨夜那颗小小的珍珠。

那珠握在掌心的受和此刻很像。他于是分了一神，想着那又是什么戏码。一秒，电话就被接了起来，唐克斯的声音沙沙现在手机里。

同样的坦白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一分钟后，哈利仍然举着手机。电话那端，唐克斯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问：“你确定吗？”

哈利刚想说“嗯”，又听见她补上：“百分之一百确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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