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借着一冲上脑的劲回答。

忽然的转变让对面的人怔了一怔。哈利因此又到后悔，却连一句歉的话都说不。

无数的垂柳——拂过肩膀、摇曳耳中——便是在这样的钟声之中呼啸起来。这是垂暮的风，带着所有缱绻的、难言的，放缓血的寒冷，哈利的耳朵里。这风实在太大，合着柳林尽的飘渺声响，悠悠，奔赴而来——

它是清亮而浑厚的撞击。离近之时，铜钟的杂质就被震得一二净，余的只有金的、透亮的光耀，如同罩着太的玻璃，不由分说地、定撞心脏。再离远一，那声音却又化作了时间——古铜的、抓不住的遥不可及。它在思想尽如同天边晚霞一样阵阵召唤。一步，两步，三步，你就向它走去，像是最虔诚的一位信徒，即使你所信的，只是一声音。

“什么？”

“哈利，我不觉得你——”

酒贩“哦”了一声。

卖酒的小伙翻了个白。

哈利把德拉科牵得更了。

“又是不想死的人……”他咕哝。

他只希望这些疼痛停……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这么久了，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再这么无助……

“那边没有人了，你们——”

“我想喝。可以吗？”哈利轻轻地说。

他回盯着德拉科，声音僵冷漠。

“得了吧，尝试去太岛的，除了找永生的法，还能是什么？不过放心吧，我们这儿的人见多了你们这。”他从上到又把哈利打量了一，接着对德拉科了同样的事，“那就赶吧，别赶上树叶唱歌的时候。”

“我们去天鹅海。”

不一会儿又向旁边那桌转过：“你们的酒是哪儿来的？”

“有什么问题吗？”

酒贩说着，转回到谱里去。

“树叶唱歌，黄昏的时候。那时候风可大。”

“什么？”哈利把眉皱得更。德拉科见状，用空着的右手抚上他的肩膀。哈利颤了一，脆把他的左手也放开了。

……

酒没有烧酒好闻，且甜腻过度。哈利因此没喝几，就放了杯，牵起德拉科的手就要离开。

“什么？”他问。

“嘿！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他们已经到了村庄的尽，再往东就都是树了。

德拉科没再阻止。

背后，卖给他们酒的村里小贩声叫唤。哈利记得自己的是付了钱的，刚皱起眉，就见酒贩指了指森林的方向，同时瞥向两人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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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否听过教堂钟鸣？

哈利看了德拉科一，继续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