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两人躺过的地方留有着两个不规则的、相连在一起的凹陷。哈利借烛光注视着他们，久久注视着，直到脸颊微微发，也了起来。

他不是什么在重贞德的人……但那也确实是他的第一次。从床上爬起来那刻，他就注意到除了宿醉带来的反胃外，浑上没有一不舒服的地方。这让他十分惊讶。学校的卫生教育得极好，他知一开始多半都是会疼的，这是先前荒郊野外中他总有犹豫的原因之一。只是之一。

肩膀，没事。双，没事。再往后……也都没事。他都怀疑他们是不是本没。但如果有的话，德拉科该温柔到什么程度才能这样？他真开始有后悔，自己什么也记不住了……

轻轻叹一气，哈利走到窗边，把窗帘更多拉开。月光浇满了他的全，洁白的衬衫发银的光芒，就像铺开在他前的古老街和错落屋那样。它们有的尖有的平，有的是个圆形的罩，却都盛着如般的月，在黑夜之中熟睡。

停顿片刻，哈利将视线投到距离最近的、皇家剧院前宽敞的大街上去。上面满是新雪，看不到什么灰尘或者污秽的痕迹。

太净了。

眉心微动，哈利又看向路上的煤油灯。它们上盖着雪，玻璃罩却灰蒙蒙的，就和他那晚从济贫院回来看到的一样，上面的影诡异而哀伤。

还行……

他默念着，目光聚焦到近，猛然看见窗外爬着的一只八角蜘蛛——这着实把他吓了一，退后几步瞪大了。随后，他又把自己逗笑了，摇回到床边坐，望着最远那圆月，逐渐放空。

他在确认。确认自己所看到的已不再受任何东西影响。不过他很快就能肯定这一。

不需要把视线里每个不好的细节都挑来，不需要待自己一样去找茬。他记得半年前的受，也就知现在和从前的不同之。

那就像是空气。从前是温的、炽的，永远浮在鼻腔之上，它于是需要抬、把扬起来，又因为这个动作和嗅觉里的香到大的满足。然而现在，所有的气就在他边环绕。或凉或，或像酒香一样郁——又不可置否地带着一夜沉闷之后的燥和怪味。

他知区别在哪儿，也能用过去每段记忆总结和分析，像是化学题那样，验证自己现在看到的一切的确是正常了。正常了好一段时间。

但他仍然会忍不住地有担忧，担忧也许自己又看错了什么、觉错了什么。例如当德拉科的双望着自己，一半在自己面前之时……那觉还是太过好，太过令人激动，而让他呼失控。

该如何去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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