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他，一如最初那样。

……

哈利喝醉了。醉得很明显，醉得一塌糊涂。

德拉科原本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此刻却不得不努力清醒过来。七八杯的艮第肚，让这个本来酒量就不好的傻瓜愣是持了半个钟，才被舞会的迷醉气氛所折服。他庆幸他们已经来到了这间厅，因为这人醉起来本不带顾及场合的，像是被了某迷魂剂般——比那还要疯狂。

哈利咬着他的嘴，力度忽轻忽重，仿佛吻到一半睡意朦胧，又迷迷糊糊地重新贴上来。他浑散发着酒气，整个挂在了德拉科的上，嘴里不时呢喃着他的名字，越喊越上瘾，好像醉他的并不是红酒，而是某名为“dra”的毒药一样。

这不应该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接不暇间，德拉科满心酸涩地想。他无法把哈利推开，却也不敢踏这潭不见底的域。但凡半个月前遇到这样景，他早该欣喜若狂地抱着这个男孩一吻到底——这完全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在这个世界，在这个隐蔽的梦中，就像这样，像他现在觉到的这样的，放肆地把哈利囚在怀里……

但是这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每一的吻都像是渗骨髓的烈火，燃烧着将他的撕裂。他在焚烧的痛苦中想要呐喊，却被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完全堵住，致使他只能咽——咽所有的绝望，还有渴望，还有所有所有——一切让他难以割舍的、属于这场梦的东西。它们像是一座绚丽的囚牢，真挚而无地将他禁在。而他上已经背了千斤重的枷锁，又要怎样找到力气，继续留……

“德拉科……德拉科……”

哈利又在唤他，柔和的声音像是梦魇一样叫他无法逃脱。他闭承受着一个又一个的吻，受那些破碎的、属于他的音节在彼此的齿间震开。慢慢地，他开始有些忍不住了。哈利的手正从他的披肩钻过去，在他的背上动，而就在他没能意识到的时候，自己的手也伸了哈利的衬衫里去。

他们胡地、本能地扒拉着对方的衣服，直到将整整齐齐的、崭新定制的黑礼服得满是褶皱。再然后，哈利扯开他的领，将吻落在了他的脖上——

“啪”地一声，有什么东西断开了。而德拉科分不清是真实还是错觉——抑或是理智断弦的声音。猛然间，他抬起哈利的，用力吻了回去，双手扯开两人碍事的披肩，在对方能够阻止前便抱住了他的背和，拥着他向前推去——

德拉科用尽全力着哈利的嘴，仿佛极度缺氧的溺者、拼命夺取里面残存的空气。前很，背后却很凉，他贴着哈利，像是在极光的寒冬、审判后的刑场里——一个即将冻死的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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