飓风猛烈拍打着窗，随时都可能将它破。

“你看上去不是很好……”

燕说。

……

它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德拉科并不知。他缩在被里的时间太久，终于找到爬起来的力气，才发现窗开了一条小小的。

不足半尺宽，刚好足够那瘦小的穿过去。

风还未完全停歇，但已经不足以响窗扇。屋外的天很久都没有变化，从始至终，都将屋里这个男孩关怀备至地包裹在黑夜之中。

极夜是什么时候来临的？

前天？大前天？不太记得了。不记得。

德拉科再次关窗，挥动杖燃了炉。火光耀起来，照亮了窗台上一落的羽。

也许是该让它多留一阵的。他空空地望着羽上黑白渐变的地方，到的温度越来越凉，直到降至冰，直到血冻结。

寂静。沉默。连鸟叫声都听不见了。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又或者没有那么久，窗外，屋外，木屋的墙之外，有什么歌声唱诵了起来。

德拉科偏了一，听那是圣诗的旋律。

也许今天是圣诞节。

他冷冷地想，在听见无数遍“阿利路亚”明朗而温柔的旋律时，到本已绷的心轻轻了一。而就是这一，泪的冲动毫无征兆地涌上了和眶。他再次颤抖——更加剧烈、加倍剧烈地颤抖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愤怒——无可抵挡的愤怒。

哈利·波特。

他想起了这个名字，并在那瞬间到一接近杀意、暴般的恨意。他克制住发抖的双手，一把抓过床上的杯捂住自己的鼻，双手将那些棉料死死抓——却仍然无法阻挡他溢眶的泪。

他恨自己在这时还能想起他，恨他不在边。他分不清想起的是哪一个，只知他现在愤怒地可以杀人——如果那炸弹现在就在手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痛快的将它引爆！

这愤怒让他失去了神智。他知自己该想的是如何救父亲母亲——如何从家里逃去——砸卡罗妹——接受那个威胁——同意——同意——

但他此时只想把哈利在——掐住他的脖——然后告诉他“是你我的”！

是——他要杀了小天狼星布莱克，去救爸爸妈妈。杀人！对——杀人！多么简单的事！

而他暴怒着，在脑海尖锐碎片中仍然到悲哀和可笑的——是他在意，他竟然在意布莱克是哈利的亲人——教父！只不过是个可悲的教父！！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德拉科放开被，在快要把自己闷死后猛地了一气，而后坐在那里，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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