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冬天永远不会结束；在这里，冰晶是迷里的多面棱镜。它映好也映坏，让视野无限延伸的同时，也叫人困在幻象中。

德拉科跟着哈利与侍女走门后的空间，忽然觉和不少。他为此稍稍愣了一，随之意识到是背后这堵墙阻断了冰罅里的风。他这才得以将注意力从刺骨的寒冷上分散开，慢慢收起杖，抬打量面前的事。

参差不齐的冰从垂，犹如半透明的象牙。冰姑娘显然不喜过的光亮，只在四上每隔十米安置了一个铃兰形的油灯，里面的火焰静静燃烧着，照亮冰晶中的裂纹与气泡。

整个四方形的空间约有学校礼堂那么大，随溢着湖的光缕。而在正中央，一个冰的背宝座上，殿之主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来者。

冰姑娘是个貌异常的女人。她披着瀑布般柔顺的雪白发，裙的颜和周围的冰川很像，依据光线的变化时蓝时绿。她慵懒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那个星空纹样的玻璃瓶。

“所以，”她斜看着走来的两个男孩说，“你们是为那个糟老来的？”

声音冰冷而低沉，与躺在地底的冰河如一辙。哈利停在她的宝座前十步开外，不再向前。而德拉科甚至不想走到那里，只是远远地望着她上散发的绿光。

“你们有这东西，”冰姑娘开瓶盖闻了闻，“他曾经把这个洒在那棵老不死的松树上，叫它监视着我……”她嗤笑一声，从宝座上站起来，一步步向两人走近。德拉科注意到她的鞋也是冰的，透明的跟在地上敲节拍平稳的脆响。

“那么——你们来这里什么？糟老的朋友？”

冰姑娘站在两人跟前，看上去饶有兴味。原本像是被偷走了声音的哈利终于缓过神来，轻咳一声后看向她手里的法。

“我们来这儿……我们来这儿寻找一样东西，路却埃先生嘱咐我们要找到的东西，一颗金的苹果，”他的声音缩着，睛勉对上端详着他的冰姑娘，“请问您见过那样的东西吗？接骨木树妈妈说她将它留在了这里。”

哈利顿了顿，又补充：“二十六年前。”

还真是彬彬有礼……德拉科站在侧后方，嘲讽地想。从这个角度看去，他能看清哈利右边的半张脸。

只要不是看着他德拉科·尔福，那双绿的睛就会变得清澈；即使对面是传说中会害人的妖，即使自己刚刚陪着他走过了那要人命的阶梯。

听到哈利的话，冰姑娘先是抬了抬，而后转过去，手指在玻璃瓶上轻轻挲。

“当然……”她背对着他们，喃喃，“当然，我见过那东西。它就落在了我的殿外，装在一个漂亮匣里，金光灿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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