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姑娘读上去就像一个疯，而故事里似乎有一百他可以葬在她领地中的方式。

他脑绷着上了二层，向着音乐区的那排琴房一个个走去。艺术楼是全校隔音最好的建筑，而琴房的隔音效果还要更好，离门几步距离才能听清里面的乐声。

小提琴……萨克斯……小号……某乐……

哈利边走边听，路过了五六个乐声悠扬的房间，终于在快要到尾时找到了一个没有声音的房间。他伸手转动门把，推开隔音门——

一秒，他便看见德拉科·尔福坐在了里面。

哈利到自己的血凝固了。

他意识空白了一阵，接着便看见钢琴前的人转了过来。他们在这狭小而安静的空间里对视上，双双愣住。

“——抱歉！”

两秒后，哈利脱而，随即退去——“啪”一声关上了门。

他脑袋嗡嗡轰鸣着靠在了墙边，被袋里的录音笔戳了一侧腰，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刚才我……是和尔福歉了吗？

他不可置信地想，将手伸袋里摆正那支录音笔，望向走廊对面的白墙。

隐隐约约的笛声从隔琴房轻轻传来，再过去还有二重奏的提琴。哈利贴着墙缓了足足半分钟——让短时间加快的心慢慢平息，这才直起，准备晚上再回来试试。

就在这时，门的琴声响了起来。

像是某弦被轻轻勾了一似的，哈利站住了脚跟。

走廊里没有其他人，琴声再静也只不过一墙之隔。最初的乐章很简单，只有星星几个音符，但它们很快饱满乃至于烟般盛放地散开，在厚重和弦衬托像是黑夜中的银河，亮了整个宇宙。

不自觉地，哈利退后几步，扶住了背后的墙。

他听过德拉科弹琴，很多次。什么时候？八年级，九年级……每一年的音乐会上。如果此刻闭上睛，他很轻易就能想象那双手抚摸黑白琴键的样。

回转的旋律像是飞燕草的香那般在耳旁萦绕，哈利睁着睛，听见一个段落安静而轻盈的结尾，轻过天的第一缕风。他突然就很想知德拉科此时此刻在想什么，令那满是尖酸刻薄的世界有了一刻安宁与平和。

琴声在无形地说，有人在沉默地听。直到德里克从隔琴房里来，哈利这才站直了，匆匆楼去。刚和赫走画室的罗恩在楼梯逮住了他，勾住他的肩，闹哄哄说起了笑话。

楼上的小房间里，琴声戛然而止。

弹琴的男孩垂手腕，抬望向架上没有命名的手写曲谱。

……

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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