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街公学，我在那里授课。”

说起这事，加尔脸上一个微小却真挚的微笑。这让哈利想起卢平——那些敬畏着自己的职位、总为学生到欣的老师们。

住在这片区域是个不寻常的选择，据加尔所说却是最划算的——没有太多人愿意在名声败坏的地方安家，此价格于是比城中其他地方便宜了不少。哈利在看到他手肘糙上的补丁时抿了抿，听对方问及他们来到哥本哈的目的，便讲述了他们正在寻找的东西。

“所以你们是来打听关于金苹果的事的？”加尔在听闻此事时微微皱了眉，几秒后又恢复了原先镇定的神，“……还有和它相关的消息？”

“对。”哈利注意到了加尔在谈及此事时语气的自然，神变得探究。后者提了提眉，双手捧着桌上的茶杯，以此让自己和一些。

“难怪其他人不会和你们多话。”他盯着杯里浅黄的茶汤，轻声说。

“其他人？”哈利现在认真注视着他了。

”well……”加尔放过了手里的茶杯，向后靠在椅背上，“我总是教导我的学生们不要害怕谈论不好的事……不提它们总是那样多。”

哈利望了一面刚刚恢复血的德拉科，觉得无论对谁来讲，这都不是思考这个事的最佳时候。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够思考任何事。但……

“所以你会和我们谈论它？”他还是开问了。

或许这是他们的唯一机会。

加尔静静看着他们有一阵，淡绿的睛仿佛某星云一般难以摸透。接着，那片云里却又透一清澈的光亮来，驱散了里面的踌躇不定和犹豫，还有或许只有一的——恐惧。

“你们首先必须要明白的是——”加尔把两只手放在桌上扣起，坐正了板。哈利知这是他认真起来的表现，因为赫时常这样的动作，“其他人的态度模模糊糊，不全是因为他们不想谈论它，而是没有人确切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位渔夫告诉我，它是确知的。”哈利说。

加尔歪了。

“我想他是在说许多人被那个男孩带走并杀害的面向——那是足够确知的。但人们并不知的，是他为什么那么，怎么的，以及更重要的……那为什么停止了。”

哈利到自己的心停了一拍。

“他杀了人？”他不敢置信，“那个男孩？”

加尔，眉尾低垂去。

“是的……据说一些人在他更小的时候就已经见过他，但当那些事发生的时候，他大概只有……”加尔瞥了一面前两个人，“大概和你们差不多，不会更大了——所以是的，男孩。”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哈利心里有个模糊的、直觉似数字。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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