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这“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度忽然和模模糊糊分不清界限的意挂上边的时候，他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迷蒙和恐慌。

那夜的北极光终于将他吞噬。德拉科或许早该意识到，自己怕的就是这个时刻——当他再也无法回避摆在面前的事实，当梦境和现实里的像是逃亡了几个光年的两艘飞船一样准对接。

他终于还是败了，在他一个人的战场。

“尽量不提小孩，也不念诗……”前镜的男孩沉思着走过国王广场的东北角，向港走去，“二十六年前……二十……我们是不是在哪里听过那个时候的事？”

德拉科模糊地“嗯”了一声，瞥着这个完全置事外的哈利·波特，第一次在梦中到这样烈的酸楚。他明明断了一次，走了这辈都不会走第二次的远路，却从来没觉得境有这样令人痛恨——该庆幸？还是难过？

“我能闻到海味了。”哈利鼻说。

海味

德拉科抬起来，空空地望向面前笔直的街。

它会延伸去，直到汪洋的海角。

新港是哥本哈最闹也最彩缤纷的地方。当丹麦的旅游广告像是五彩的拼图一般现在机场屏幕或娱乐网页上时，这里便是它永恒的标志。但德拉科此时看到的一切却要灰蒙蒙许多。

那些沿着河排列的房屋确是彩的。蓝的像是雨过天晴后的穹，红的如同森林焚烧时留的一痕——那太光似的、明媚的金黄和掺灰的白，它们全都倒映在了河里。河从东海这座城市的隙，伴随着腥咸的海味，将鳞次栉比的船只推港；商人和渔夫们在码上忙忙碌碌地货，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则来源于工人对船舷的殷勤修补。但这一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河因此呈现石青的暗。德拉科扬看了一天上堆积起来的、染上影的群云，预测着就要雨。

他们沿着临河的街向前走，与衣着靓丽的绅士小们肩而过，最终在有着红墙的二十号和白墙十八号的附近停——这一排房屋的编号看似都是偶数的。这里停泊着两艘渔船，渔夫们卸完了船上所有的鱼，鯖鱼和雀鳝之类，正坐在矮凳上检查渔网，一边喝着烈酒。

“打扰了。”哈利熟练地走上前去问了好，在渔夫们警惕或漠然的神中认真措辞着。

再早些时候，德拉科还会时不时帮衬几句，以免这人把自己搞过于尴尬的境。然而现在哈利已然掌握了问话的技巧，他便习惯站在一旁，等候一个又一个让他们落空的回复。

“我是个渔人，小！不是妇，”一个有着圆啤酒肚的男人瞥了他们一，说话的时候打着酒嗝，“金的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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