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娜歪歪，“大分时候。不过有人把我的彩画藏起来了，所以我想来重新画一幅，万一它明天上课之前还没有现。”

“什么？”哈利从刚才的绪里稍微来了一，“你应该告诉斯拉格霍恩先生！”

“我不知他们是谁，”卢娜这样回答，“金妮待会儿会帮我一起找找，她现在在和她的哥哥们练习舞。”

“舞？”

“纳威邀请了她舞伴。邓布利多先生放宽了规矩，你们可以邀请低一年级的人一起去舞会。”

哈利“喔”了一声。

原来是这样……纳威邀请了金妮吗……怪不得他昨天回到房间里恍恍惚惚的。说起来迪安和西莫似乎一起邀请了帕瓦妹，这样的话宿舍里就剩他一个人了……

“我喜现在的安静，”卢娜画了几笔，抬空空地望着天板，“通常楼上会有人在练习乐，我有一次还听见了里尔琴。”

哈利没有接话。玻璃窗外一只蓝冠山雀停在园里唱歌，铅笔在纸上沙沙动着，这确实是他听觉中唯一的声响。他忽然记起几年前年龄尚小的时候，尔福懒洋洋靠在楼梯扶手上用五八门的词藻形容他“丑陋的伤疤”。他觉得烦，想要寻个清净，便会藏到空无一人的术教室里画画。

屋外的光像是被云遮住了，桌上原先金灿灿的方块变为和暗一样的颜。哈利将两只手放在桌上互相着，犹豫许久，低声开：“卢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女孩抬起来。蝴蝶发卡折着光，晃一闪。

“这听起来可能有奇怪，但……”哈利把句在嘴里嚼了又嚼，“你会在一些……你知不是真实的东西里投吗？”

铅笔彩纸的声响暂时停。

“比如一个故事，你是说？”

卢娜说话的声音本就很轻，这会儿却有一丝雀跃的成分在里面。哈利摇摇，“不，不是……接近了……我是说，更像是人，但你知他们不存在……至少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次受到了那空。那双蓝澈的大睛专注地看着他，让哈利到有些隐隐的不舒服。他不应该问卢娜这个问题的……她本就喜那些在别人看来虚无缥缈的东西，比如什么能量晶、德鲁伊旧教仪式和“雪人探秘”……

“我觉得这不是个问题。”卢娜这么回答。

“但是他们……他们不是真的。”哈利两只手继续不安地互相挲着。

“那个人让你想要问这个问题，不是吗？”

“什么意思……？”哈利抬来，只见女孩双眸晶亮，嘴角挂着一丝类似于笑容——但又不太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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