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她轻轻地问，声音听起来还很稚。哈利浅浅笑了笑，再次婉拒。

女孩看上去很是失望。她不作声垂了，把竹编的篮抱在怀里，耷拉着嘴角。哈利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有些揪心……

“等等。”

突然，德拉科喊了一声。哈利停住脚步，回便见自己的同伴两三步走回小女孩边，对她说了几句什么。半晌，德拉科伸手递几个铜币，接过那束玫瑰，回到哈利边，犹豫又小心翼翼地，将递给他。

哈利愣住了。准确来说是吓住了。他呆呆地望着那些红的朵，好半天都没动一。

“是……给你的。”德拉科低声说着，微微红了脸。他快速瞟了一四周，见路过的两个妇人狐疑地看了过来，清咳一声，才叫哈利如梦初醒——梦境般清醒过来。

艳的玫瑰刚刚摘来不久，间还缀着绿的心形草。德拉科看着哈利接束，刚要开说些什么，忽然就捂住了鼻。一个杵着拐杖的乞丐一瘸一拐走到了卖小女孩的面前，在她手里放一枚银币，后者欣喜万分地递上束，匆忙算清找补的零钱。

“一个浪汉为什么要买？”德拉科咕囔着说，走一段距离，抬手在鼻底扇了扇。

“或许想给自己一个奖励……”哈利仍然没太缓过神，说话声音很轻。

“奖励？奖励什么？污染城市空气？”

哈利失笑。

“奖励自己还活着吧。”他说。

“也许……不知他是哪来的钱。”德拉科语气中多了一丝鄙夷的成分。

哈利歪想了想，正想说也不一定是偷来的，就听德拉科不对嘴地问：“你喜吗？”

“什么…？”他一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

德拉科放慢脚步，用手指了指那束的玫瑰。

“喔……”哈利微微垂睛，轻轻地，像是不敢再多说什么似的，应了一句“嗯”。

街上隐隐约约弥漫着迷迭香微辛的味，不知是从哪家厨房里飘散来的。哈利静静踏着每一步，手里握着来自于那个男孩的玫瑰。他不禁用拇指挲了几那已经去了尖刺的，并在这时捕捉到一丝奇异的、近似于“陌生”受——对于德拉科，对于城市，甚至对于他自己。

其中，城市是最容易理解的一分。

酒桶中各各样的，沿街赭红与烙黄颜的墙，任何东西、任何人，哪怕是铁匠铺前端着盆走过的帮工孩，“咯咯咯”拍打翅膀跑过的老母，都因为有城门守护而完完全全饱满、平和了起来。他在荒原、田野和森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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