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拼命摇着。拼命摇着，用尽全力。

男孩们拖着行李从格兰芬多宿舍快步走向学校停车场。宽阔的泥地上画着黄和白的直线，在月光闪烁着微光，划的方形中停着两辆蓝士。其中一辆的车前灯已经大亮，穿着羽绒服司机正忙着把学生们的托运行李装货箱里。

士旁，一个金发男孩在路灯站着，望着黑漆漆的夜幕不知在回想着什么。接着，他看见哈利和罗恩慌慌张张跑了过来，两个红的行李箱在石路上硌得咵咵响。

德拉科其实也刚被布莱斯摇醒，只不过斯莱特林宿舍离停车场更近一些而已。他和哈利在把行李给司机时无意对视，不约而同地愣了愣。

“是梦，不是吗？”德拉科心里沉默地问。

“只是梦，对吧……”哈利抿了。

无声的协议就这样达成。

还没等哈利多想，赫的就从士的前门冒了来。她着腰，皱着眉，学着韦斯莱夫人喊：“你们两个去哪了！想要错过飞机吗？”

“抱歉……我们呃……”

罗恩看着司机把行李箱放好，埋拉着哈利上车去，被赫瞪了一。三个人将随背的双肩包放到行李架上，就近坐在了车。哈利像是没睡醒或者彻夜宿醉那样扶着座椅靠背，摇摇晃晃坐来，刚系上安全带，就见德拉科走上车，步伐畅、不带一丝犹疑地走向车尾。潘西和布雷斯跟在他后边上来，前者在看到德拉科的选座后皱了眉，又看了车门旁边坐着的哈利。

一月的夜重得密不透风，寒霜打在路面上，迫使司机放慢了行驶的的速度。半夜醒来的同学们都很疲倦，罗恩在上车后的十分钟便靠着椅背，打起了小呼噜——还好，士的风很快熏了起来，让他不至于在旅途还未开始的凌晨就惹上冒。

穆迪和奇洛两位随团老师坐在靠近驾驶座的座位上，前者转动睛观察着在坐的十二个学生，后者则埋温习科克拜亚克劳斯特地区的行走路线和提早订好的餐券。布吉女士扶着椅背在车巡视、二次清人数，在路过靠睡熟了的帕瓦妹和反穿着外衣的拉文克劳同学迈克尔·科纳后，发现一个睁着睛的格兰芬多。

“不休息一会儿吗，亲的？”布吉柔声问。

“啊……是……我想我需要这么。”哈利对这位不太熟悉的老师笑了一，即使这在昏暗中并不能够被什么人看清。窗外的路灯化作一条条畅的线，向后飞去，像是在追赶光般的回忆，那无人知晓的绵寂静。

哈利并没有真的再睡过去，即使他靠着窗、一动不动的样确实能够骗过人。但如果布吉仔细去看的话，她定能发现那双绿睛的清醒——它们正凝望着空中的明月，睡意全无。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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