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喜她。”卢娜说。

“是吗？”哈利拾起桌上凌的铅笔和橡，“我觉得她很傻。”

“我不这么觉得。”卢娜浅浅笑着说。

哈利握着一捆笔的手停在了半空。他看着卢娜古灵怪的样，顿了一会儿，问：“为什么？”

“也就是……”卢娜耸耸肩，“她守住了她完整的灵魂，还有更多。”

“完整的灵魂？”哈利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卢娜，“你瞧，她通过获得了一个灵魂，再然后，通过不杀死王，使得这个灵魂始终完整。”她说着，从书包里一个香蕉形状的笔袋，“但这其实是一回事。”

哈利沉默着。掺着颜料的自来，发咕噜咕噜的声音，卢娜开始在纸上打草稿。

“以她自己的死亡为代价……是么？”

卢娜保持着画画的姿势，只是歪了歪，“伤害你的人，是件很痛苦的事，即使它是合理的……我猜想那些这么的人，觉比死亡要糟糕。”

哈利琢磨着这句话，默不作声地拉起书包拉链，将手上的笔和橡放回工栏。

“well……之后再会，卢娜。”

“再会，哈利。和你说话很愉快。”

铅笔的声响在空旷的房间里被放大，池里的已经净了。蜂扇着透明的翅膀又一次飞向了透明的落地窗，哈利将书包挎上右肩，左手拎起画夹，低着离开了教室。

……

「小人鱼把那帐篷上紫的帘掀开，看到那位丽的新娘把枕在王的怀里睡着了。她弯腰，在王清秀的眉上吻了一，然后向天空凝视——朝霞渐渐地变得更亮了。

她向尖刀看了一，接着又把睛掉向这个王；他正在梦中喃喃地念着他的新嫁娘的名字。他思想中只有她存在。刀在小人鱼的手里发抖。

但是正在这时候，她把这刀远远地向浪里扔去。刀沉的地方，浪就发一红光，好像有许多血滴溅了面。她再一次把她迷糊的视线投向这王，然后她就从船上到海里，她觉得她的躯在化成为泡沫……」

红的帐幔里，哈利放泛黄的《安徒生童话》，用双手覆住了双。

还是这个故事，还是这个原本的故事。他任其发生了。即使迪莉亚愿意和她说话，他又能说什么？在故事里的他，只能说那么多。几天的航行，从起锚时就有的焦虑，幼时在碗柜里寄存的，最终他还是什么都不了……

也许，卢娜说得是对的。这是对她最好的结局，因为她着那个王，因为她别无选择……但如果她从来就不曾上他呢？

“铃铃铃——”

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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