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看上去不太好。”哈利小声说。

“你到底是怎么带路的？”

“我也——我不知，我也没来过啊。”

不，不是“它”，应该是“他”。

“我们已经第三次绕回这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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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

“刚才明明是你在前走！”

哈利望着他，顿顿地说：“是没错。”

德拉科暗暗倒一气。未等他对哈利多闲事的日常行为什么评价，突然，那个老人停脚步，扭转向了他们。

德拉科反应极快地旁边一，还条件反地拽了哈利一把。老人没来得急转弯，扑了个空。！德拉科暗骂一句，正准备撒开逃开他一步的攻击，却见老人呆在了原地，并没有要继续扑过来的打算。

片刻后，老人艰难地直起，缓缓转，游离的目光短暂地集中到了哈利上。德拉科不由自主地一张，抓了哈利的胳膊。

德拉科闷气闷得厉害，废好大劲才忍住打哈利一顿的冲动。他们正在茂密的树底左一句右一句“争吵”着，像是在打发自己的焦虑。忽然，不远的几棵树后晃过了一个影。

“我们……我们应该些什么吗？”哈利又问。

“为什么？我——”

是个瞎都能看来。德拉科心想。

“不是这样的。”无聊练了一整晚荧光闪烁的哈利凑上前来，握杖，了个示范。德拉科看着杖尖亮起的白光，觉胃里被了一酸。

如果上天此时能赐他一个正常的波特，德拉科愿意把自己的杖啃了。虽说大概每个人都喜其他人对自己好一些，但是这是哈利·波特——这是哈利·波特！

这是……什么人？德拉科和哈利相隔几棵树的距离看着他。白的满银发被树枝划得十分凌，鬓角还沾着带的叶片。老人佝偻着背，漫无目的地走着，神空。

那是一个瘦得只剩骨的老人，看上去像是得了什么重病，或者单纯只是老得吃不饭了。两人停脚步，四周除了隐隐约约的鸟叫，便只剩老人双脚踩着落叶的沙沙声。

天啊！

不好。德拉科的直觉告诉他。一秒，老人便像被野狼惊吓到的雄鹿一般，猛地朝两人冲了过来。

德拉科止住声，看见哈利把指放在嘴上，睛盯他后的方向。他缓缓转过，屏住呼。绿荫之中，一个灰白的形状引了人的注意力。它在树与树之间穿梭游，速度还不慢——

“我知是这样，昨天是我告诉你的。”他不快地说，像是终于找到了撒气的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