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偏过去，“嗯？”

见德拉科许久没回话，哈利往后一仰，半躺在草地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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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鸭从岸边走过，吵吵闹闹，低去捉里的鱼虾。其中一只绿鸭的上绑着一过的红布条，每走一步路，都别扭地抬起脚，又慢慢放去。哈利注意到了这只鸭，似乎觉得它的样很稽，不禁笑了来。笑完又像是觉得不应该，上忍住了。

池塘边

天是很好的。或许在乡间，这样的受会更一些。农场外的田野里，油菜在晴空翻起金黄的海浪，眨间，整片明媚的光就落在了土地之上。德拉科和哈利走到了农舍后的草坪上去，那里有一片清澈的池塘。五只白天鹅缓缓飞到湖面上来，再那之后，又有六只跟着降落。他们收起柔的翅膀，扬起优的颈，互相梳理着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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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君。”德拉科冷冷一笑。

两人走到池塘边，在草地上坐了来，后是低矮的玫瑰丛。德拉科坐在他旁边，距离刚好够他们听清彼此讲话。

“他可怜的。”哈利说。

哈利瞥他一，神看不绪。

算了？什么叫算了？德拉科有些不喜这个用词，却也没说什么——此刻的天气太好，好到他不愿浪费时间去吵架。白天鹅在面慢悠悠划着，池塘另一边的岸上有个小教堂，尖尖的倒映在中，涟漪浮动，变得扭曲。

“呱呱呱——”

“你笑什么？”德拉科奇怪地问。哈利摇摇，不予作答。但很快，德拉科也注意到了那只鸭，并同刚才的哈利一样，笑了起来。“那只鸭！”他哧哧笑着，用手指了指。

鸭陆陆续续地去，溅起一片又一片的涟漪。安静休息的白天鹅并没有在他们面前摆骄傲的姿态，反而像教养良好的贵族一般，大度地让了过半的池塘。哈利在它们之中望见一只独特的母鸭，随即认来是昨天棚里的串门客。

“说说吧，你来自哪里？”片刻，哈利稍微坐直了一，有些僵地问他。

德拉科一时半会儿没有声音。他已经发现，每次当他想说一些和现实有关的事时，咙便会很不舒服。这似乎是梦境的一个限制，隔断了白天与黑夜的联系。他也基本可以肯定，这个哈利在之前大概本就不认识他，不然为什么要问“你是谁”，还有“你来自哪里”呢？

“他就要被吃掉了，”德拉科不以为然，“实现自己的价值，被摆上餐桌。这是他的荣耀。”

“没听那女孩说么？关于那只歌鸟，罪魁祸首就是它。”德拉科用那只漂亮母鸭，“没想到这些东西也那么虚伪，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