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她转，朝门外喊：“他醒了！”

路小佳没有动，他即使是躺着，也可以剑。

那个在昏迷之前见到的男人很快现了。他穿着布麻衣，看起来很穷苦，他走路的姿态看上去怪异很奇特，先是迈左脚，右脚再慢慢跟上来。

他是一个跛。

但路小佳不会小觑他。因为这个人绝对是一个手。可路小佳也不会害怕，因为跛的武功只有一，那就是后发制人。

路小佳自信自己的剑很快。

他说：“你醒了。”

“你认识我？”路小佳确信自己没有见过他。

不过路小佳并没有等他回答，便继续说：“你需要我什么。我不欠人恩。”

那张苍白而英俊的脸上现了些许波动，像屋檐上的积雪被冬日里的光照到时一样。

“傅红雪，我是傅红雪。我救你是因为我认得你，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得那样轻易。”

“我不记得我见过你。”路小佳说。

“我也没有见过现在的你，而且我记得你是无鞘剑。”

无鞘剑。

路小佳的确动过这样的心思，因为没有剑鞘的话能够更快地剑，而且他不太在乎旁人的看法。杀人的是剑，而不是鞘。

但是一红把自己的剑给了他，路小佳惜这把剑，自然也不会让剑和剑鞘分开。

可问题在于，这个想法路小佳只跟叶开说过，他没有跟其他人讲过，甚至连佩无鞘剑的冷血都没有说过。

路小佳的手在剑柄上，他抬手，慢吞吞地将剑回剑鞘。在这个过程中他一直看着傅红雪。

“你说你没有见过现在的我，那你见到的是何时的我？”

“边城的事，你现在知多少？”

“我没有去过边城。”

“我是指，空群。”

“我没有见过空群，但如果你是说白天羽的事的话，我知一些。”

“包括丁灵中吗？”

说这话的一瞬间，傅红雪的咙便抵上了剑尖。周婷睁大睛，她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惊呼声。

傅红雪的表不变。

“你什么意思。”

“你是丁灵中。”

“我不是。”

路小佳早已从床上站了起来，笔直地像一把剑，像他抵在傅红雪咙的剑。那双死灰的睛冷冷地注视着傅红雪。

“你知很多事。”

“因为这些事我已经历过，亲耳听过，亲见过。”

“比起这些，路小佳，你应该躺，你的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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