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小佳的剑比无的刀要快，不给他招的机会，那么迎风一刀斩的后招又哪里来的用武之地？

事实也确实如此！

这剑没有一红的那么稳，那么妙，能够将杀人变成一门艺术，可是它有效！极端的有效！

一红看得清清楚楚，路小佳现如今的剑合了自己教他的剑法，合了他曾经与薛笑人一战的领悟。比起一红的剑，路小佳的剑其实更加接近薛笑人的剑。

因为它什么也不求！什么也不图！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人！

在路小佳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压力，无了破绽。路小佳抓住这个机会，无视了无手中近的刀，大臂不动，小臂和手腕发力，剑势一转，从往上剑，直击无的咽。

无睁大了睛，他的咽上现了一殷红。

他的血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咽被刺血的时候，一样是红的。

随后，无像先前无数被一红、被路小佳杀死的人一样，发几声野兽般的息之后倒在地上死了。他死前还不敢置信，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就这样被路小佳杀死，被路小佳用一红的剑法杀死。

路小佳很快地将剑收回剑鞘中。这是他的一个习惯，在杀了一个人之后就会将剑回去，好像已经不打算继续用了似的。

少年回，朝一红笑了一。

一红心复杂地看着他，抿了抿嘴，什么也没说。

他看得来，刚刚路小佳取无命的那一招是彻彻底底的一红的剑法，路小佳之前也猜来无是追杀他们的主谋，无又一直对一红有明显的恶意，路小佳要杀他，但又不准备让他死在路小佳那奇诡的快剑，路小佳要让他死在一红的剑法。

杀人不血，剑一红。

这对于那一瞬间的路小佳来说，要冒得风险是极大的，他的要害离无的刀只有很微小的距离，只要路小佳再慢一瞬，那么他就会被无杀死。但他还是这么了。

“我的剑更快。”少年几乎是有些快乐地说。

“不错，你的剑更快。”楚留香说。

无心机沉，他的真面目在暴之后，楚留香就不再将他当朋友了，本来为维护他死后名誉所以掩了那些事，不曾公布幕后真凶。可谁知那也是无算计楚留香的，无是假死。

两个人到了这地步，无将楚留香当不得不除的敌人，他不杀死楚留香已经不罢休了。楚留香不杀人，可他也不阻止别人杀人。何况路小佳杀无并不只为了他自己。

跟楚留香心中的那些惆怅慨不同，胡铁和姬冰雁的注意力都在路小佳上。他们都是第一次见路小佳剑，姬冰雁还好，胡铁则瞪圆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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