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光明正大。就算是在杀人的时候他也是不委屈自己的，如果他的对手、他的目标手无寸铁的话，一红是不会手的。一红甚至有过把目标从榻上拖起来叫他来跟自己比剑的经历。

“我来找你，我听说你在被人追杀，正常来说我不应该手，但是这件事很蹊跷，所以我来找你。”楚留香开诚布公。

“放。”少年说。

楚留香微笑，并不作答。他知一红决定接受他的帮助了。

少年收敛起了原本淡淡的笑意。他面无表，抬看向楚留香。楚留香注意到他的睛，这是一双死人一般的睛，死灰的，毫无，即使是刚才在笑的时候也是。

“好久不见。”他说。

楚留香的心中略惊讶。在这时候叫一红留在边的这样一个陌生少年，本就会有一些特别之。但是楚留香没想到会是这样特别。这看上去有几分稚气、并不成熟的少年有一双特别的睛。

“我欠你一条命。”一红说。

“不算久。”一红说。

那个原本看上去一副神游在外的少年顿住了。或者是说，他停住了。

他走过去，坐正，看向一红。

一红吃饭的时候不说话。少年吃饭的时候也是安静的。不过比起一红在确认无毒之后就只为吃饱而加快吃饭速度的作风——太快了，几乎叫人怀疑他不曾咀嚼，只是单纯地吞咽去，少年是不太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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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笑了。

“我不能吃你的生？”

他吃饭的时候慢吞吞的，跟他吃生时还有几分趣味灵动的表现不同，少年吃饭的时候动作很慢，但是也看不来他究竟对哪菜兴趣，究竟喜吃什么。这倒是又跟一红殊途同归了。少年吃饭也只是为了填饱肚。

他吃生吃得很有意思。从面前的这一堆生中拿起一颗，剥开，抛起，再用嘴接住，抛得，接得准。

楚留香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已经吃完饭笔直地坐在桌旁一动不动的一红，还有一个正在吃生的少年。

这个面因为失血而有些苍白的杀手了一个有些放松的表。他见到楚留香是兴的，只是不肯在语言上有所承认。

这固然是有一红脾的缘故，但也足以证明了一红的艺人胆大。

之前那个因为想要与楚留香比试便手相激的偏激的一红已经是过去式了。他发自心地承认楚留香的好，也承认他们之前的谊。

这有着死人一般的睛的少年冷冷：“不能，你可以叫我杀了你，也可以杀我，但却不能吃我的生。”

楚留香伸手，拿起了一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