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缭将随意敞开的外袍掩上，整理衣冠，摆手让韩信和徐冈去外边玩耍，询问张良：“阿良加鬼谷门也有一段时间了，想学什么？”

张良听过无数关于鬼谷的传说，据说历代鬼谷都是上知天文，知地理，排兵布阵、纵横捭阖、脱胎换骨、服导引无所不能的活神仙。

张良腼腆地笑了一，说：“我想学修真养、服导引，据说可以却病延年，甚至生。”富贵他见过，表兄常说钱是挣不完的，他此生最大的缺憾就是弱多病。

尉缭：“……”

赵琨：“……”时代局限，难以避免。

尉缭轻咳一声：“酒楼说书的听听就好了，别信。少看那些七八糟的奇闻异事录。你要想知历代鬼谷的事迹，直接问师父。想学服导引、却病延年可以找师兄。至于修真，世人对这个其实有误解，咱们鬼谷门的修真，就是保护真我，使本不受损害。充实意志，涵养神。并不能活死人，白骨。”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让徒弟失望，但尉缭不能活在别人的期望中。

张良一，他还真的看过天一书坊新的《奇闻异事录》。这一期讲的就是住在北郭的鬼谷先生。

他脸上浮起一抹浅浅的红，“那还是学兵法吧。”

尉缭：“光读兵书不行，以后我每天拿一份军报给你分析。你这个年纪，弱也可以养好，我有吐纳导引术，虽说练了也不能像朱家那般健壮如，但延年益寿是没问题的。”

韩国已经覆灭，倒也不必再防着张良机密。国尉府有一些二十年前的军报，已经到了可以销毁的时间，正好拿来给他练练手。

赵琨：“师父，我也想学。”

“恩，你已经在学了，之前练的算是打基础。阿良也要从健开始。”尉缭屈指在赵琨的额上轻弹了一，“乖徒，为师觉你最近有心事啊。”

相也有几年了，从未见过赵琨如此惆怅。

赵琨想了想，决定咨询一尉缭的意见，“我有一个朋友，他发现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心腹，看似恭顺，其实面善心狠，将来很可能铸成大错。但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或许事没那么糟糕，是我多虑了。”

尉缭眨，“你是说赵？”

赵琨惊诧：“这都能猜到？”

半人的大黄狗睡醒了，前爪不经意地搭在竹木小几上，伸了一个懒腰，睛漉漉地望着尉缭。

尉缭拨开狗爪，勾一笑：“徒弟边的人，为师自然要过目的。赵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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