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叹一气，他伸手过来，轻轻地了赵琨的发，嗓音难得温柔：“镐池君，我娘说离开的人也不曾消失，他会变成天河中的一颗星星，照耀着人间每一个漫漫夜。”

赵琨又不是三岁小孩，这一说辞他是不信的，但是从自然科学的角度来说，能量和质都遵循守恒定律，不会凭空消失。终黎将分解成无数的粒，比如原、电等等，分散于宇宙间的各个角落。原上的青苔、河中的微生、大气层中的悬浮，甚至是遍布星空的原。所以目之所及，日月星辰，山川湖海，无一不是终黎，又无一是终黎。

若是念念不忘，终有一日，他们还会在寰宇中重逢。

徐福的话虽然十分老，但是想要安人的这份心意，赵琨收到了，他笑了，磁又柔和的嗓音忽然低去：“我一直很担心徐先生没有找到生药和神仙，就不肯回来。”

徐福一个像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幽幽地问：“镐池君不是还要教我，玉米之类的海外灵药，应该如何提炼吗？这些年，我走过很多地方，用医术为当地的百姓治病，他们不懂药理和病理，也没有见过医术特别明的医工，认为我拥有神奇的法力，能够驱除附着他们上的疫鬼，使疾病痊愈，甚至把我当成神仙来拜。有时候我就想，我从小就听过的那些神仙传说，会不会也是凡胎？只是掌握了很多我不了解的知识。被百姓误传为神仙。”

就比如炼金术，从信神仙可以石成金的故事，到徐福拜师学艺，自己掌握炼金的方法，其实也没过几个月。

徐福一直想要寻找神仙，可是忽然就有那么一瞬间，他开始疑惑——镐池君可以培育产的农作，能让上天地、从低往，实现自动浇田地，会制作各新奇的东西……镐池君从未离开过秦国，却能画航海图，指引他找到洲。

或许，他一直在寻找的神仙，就是像镐池君这样的人，跟他一样也是血之躯，只不过在一传十、十传百的过程中，逐渐被神话。自来刚现的时候，镐池乡的百姓不也将镐池君当成神吗？至今还有人认为镐池君不是凡人，而是云之神。

所以徐福终究还是回来了。在蛮荒之地成为孤独的、在上的神，和回到他心目中的神的侧，一起创造更多“神迹”，他选择后者。

回想起当年忽悠徐福寻找玉米、土豆、红薯的事，赵琨轻咳一声：“徐先生通药，想必心中已经有眉目。”

徐福单手捋了一蜷曲打结的胡须，沉：“我尝过，玉米可以健脾开胃，有补益五脏的功效，玉米须可以利消。关键是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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