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琨：“……”

赵濯和蒙恬今日当值，所以是蒙毅来接赵琨狱，他居然在诏狱门摆了一个火盆，对赵琨说：“听说诏狱闹鬼，来，跨个火盆，去去晦气。”

众人将帛书传阅了一遍，一顷是一百亩，大渠能为秦国增加四万顷田地，也就是四百万亩，国力会一步增，养活百万雄兵都绰绰有余。这一，大多数人都觉得还是别杀郑国比较好，这人还有大用。

嫪毐豁然看向秦王政，脸上的肌微微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可惜已经迟了。

这可比仓促间从府翻来的“征粮金册”更加细致、直观，更有说服力。秦王政心中大喜，脸上却没什么表，起快步走过去，扶起甘罗，说：“甘卿，快快呈上来。”

赵琨抛给甘罗一个赞许的神，不愧是能同时打三份工，领三份俸禄的超辅助，他很满意，秦王政也满意，吕不韦更满意——吕不韦在河间的地盘就是甘罗从赵国搞回来的。

真不至于闹鬼，就是有些屋采光太差，通风也不好，外加，墙上了很多霉菌，人住在里边容易生病。

一刻，甘罗列，恭敬地向秦王政拜了拜，说：“当然有证据。臣与二十七位书吏一起抄录了最近十年关中各地的谷收成，整理监粮账簿，恳请王上过目。”

他撩起衣摆，一蹦三尺，轻盈地从火盆上空了过去。

秦王政意气风发地宣布：“寡人特许郑国罪立功，继续主持修渠的各项事宜。”

赵琨一个字也没说，但所有人都会到了一的嘲讽意味。

秦王政阅读帛书的时候，甘罗对杨樛使了一个，杨樛走到门边，向外招了招手，六名皂衣吏抬着大约三百多斤的竹简上了公堂。这些竹简是年份排列的，每一份都有编号。

甘罗带人抄写并计算了一天一夜，每一笔账目，都能跟由治粟史汇总的、收藏在府的征粮金册对上。所有数字都有据可查，不得假。

好能够服众的证据。

甘罗给秦王政的帛书，是汇总之后的，修渠前和修渠后的谷收成对比。刚好各占五年。无论是谁，只要对这份帛书的容有异议，都可以现场查阅这批竹简，自己计算一遍，包心服服，挑不病。

至于赵琨，就连主犯郑国都免罪了，他这位“从犯”，自然也被轻轻放过，之前欠的三十大板也不用挨了。他跟大侄对视一，彼此心照不宣。

甘罗勾一笑。吕不韦却微微眯，重新审视着甘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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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罗从袖中取一份帛书，双手递给宦官，宦官检查了一帛书，确认没问题，又转给秦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