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白的神明不知何时已经飘在了他的面前，居临，微微垂眸，有一瞬间，甚至了些许漠然的神。

但是当他冷笑着开的时候，这神明显被削弱了。

“你真的很清楚该怎么让我生气，蝙蝠侠——

“就是这副永远都不肯听我话的样。”他嘴角噙着笑，但神简直冷得能凝成冰，“简直就跟我的领主蝙蝠侠一模一样。”

“不要用一副假惺惺的怀念的样看着我。”布鲁斯已经大致理清楚了一些事，毫不客气地回怼。

虽然有冒险了，但反正他已经被白神明困住了，况不可能更糟了，还不如调动他的绪赌一把！

“——毕竟，你最怀念的领主蝙蝠侠已经被你亲手杀死了，不是吗？”

布鲁斯清楚地看到，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领主超人瞳孔猛缩，仿佛被地刺痛了。

他的心里觉得很讽刺，但不太意外，从领主超人第一次对他展杀意的时候就已经有所猜测了。

但这真的很讽刺，领主超人把他掳过来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他难有囚禁自己杀死过的人的癖好吗？

“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领主超人？”

白的神明安静地飘在空中，一动不动，就好像成了一座浮空雕塑。

看着布鲁斯用那样温柔的神注视着克拉克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想到了那可恨的、背叛了他的……永远不会再拿温柔的神注视他的，灰影。

谁杀死了灰蝙蝠？

尽领主超人飘在空中，但是布鲁斯力极佳，还是清楚地看到了他中的恍惚。

尽那双蓝睛正盯着自己，但是他的神却像是透过自己看到了另一个相似但不同的影。

布鲁斯觉很讽刺，同时心里又有一堵得慌的难受。

也许是因为经过了这么漫的时间，见证了那么多对超人与蝙蝠侠之间的，潜意识里，他已经渐渐认可了克拉克嘴里念叨的“superbat”——

就算并不是每一对最终都会成为cp，但至少，他已经逐渐相信，在万千世界线中，蝙蝠侠与超人永远都会相遇，成为世界最佳拍档，携手共创一段传奇。

如果不是冥冥之中的灵魂牵引，那怎么解释他和克拉克都转生到维世界了，还会认识彼此呢？

这是一份多么奇妙的缘分啊。即使没有后面衍生来的酸涩的，布鲁斯也会好好珍惜自己的搭档一辈的。

但是领主超人却把这段奇妙的缘分掐灭了。

是他亲自动手的吗？正义联盟——领主的其他人都同意了吗？领主，蝙蝠侠是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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