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达米安却骤然握了拳，表凝重，仿佛已经预到了什么。

“但是——”果然，每个不好的预后面总会跟着一个让人讨厌的“但是”。

拉尔斯拖了语调，目光骤然严厉起来，如同鹰隼般盯着自己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达米安，希望你不要忘了——你是一个奥古。”

达米安握的拳放开了。

【布鲁斯】像蜘蛛一样趴在通风，屏息凝神，注视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一。

他的脑正在飞速运转，试图分析这两人云里雾里的对话到底代表着什么。

他之前猜的应该没错，这边的“自己”早就跟拉尔斯闹掰了。

所以，先抛开什么“小白兔”“恢复正常”之类听不懂的东西不谈，这老刚才的意思是……

想让自己的孙、他的儿去哥谭当卧底？

艹！他就知拉尔斯不是什么好鸟！

他张的盯着达米安，不知他会怎样的选择。

如果这孩最终选择跟自己的父亲为敌的话，毫无疑问，他一秒就会被揪来当成第一份献礼的！

悲哀的是，【布鲁斯】不怎么想都觉得达米安选择向自己的祖父投诚的概率更大。

毕竟他可是在祖父和母亲边大的啊！他才在父亲边待了多久？几个月？一年？

达米安握的拳松开，似乎意味着他已经了自己的决定。

他注视着因为在畅想毁灭哥谭之后的好未来，脸上隐约有癫狂之相的祖父，抿了抿，脸上似乎有懊恼，但却没有纠结。

“非常抱歉，祖父。”他仰起脸，注视着远比自己壮的正值盛年的祖父，声音却无比地定。

“我认为，父亲正在一件很伟大的事——这是就算你让星蓝石把我洗脑一万遍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拉尔斯瞪大了睛，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达米安，刚要说什么，就见达米安不知从哪里掏一把匕首，狠狠地朝他掷了过去！

如此简单的一击，拉尔斯自然是轻松躲开。

但好在躲在通风里的【布鲁斯】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秒就将最后一枚自制的烟雾弹掷了去！

在大片的烟尘之中，拉尔斯愤怒地喊了一声达米安的名字，但小男孩却也不回地上了桌，三除五就借力回了通风，促【布鲁斯】快走。

他们就这样，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将拉尔斯的怒吼和一大堆赶过来的刺客卫兵都抛在了后。

在黑暗的中爬了一会儿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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