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改变，但是好像确实有什么不一样了。

【蝙蝠侠】低沉的声音传耳中。

他扭过去，不再盯着布鲁斯。

是不是在心，也有一瞬间认可阿曼达的说法，认为他是应该被关黑门监狱或者阿卡姆的罪犯……

不得不说，哈尔在创飞所有人方面似乎格外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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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也终于在一声声义正言辞的指责中暂时失去了语言，陷了沉默。

【绿灯侠】直接幻化了一只绿的大手，然后遥遥指向了【红罩】。

【红罩】痛恨自己弱的一面，但他无法控制自己死死地盯着同位布鲁斯，试图从苍白的和永远绷着的嘴判断他现在的想法。

但是……

“但为什么你把这家伙给带上瞭望塔了？！”

【红罩】本来还想再放几句狠话来给自己稳固人设，但是接来阿曼达接连抛的妙语连珠成功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再然后就到了哈尔的“红罩魅论”。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布鲁斯——或者他的【老】到底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绿灯侠】毫不犹豫地跟自己的同位划清界限，就好像刚才借同位来拉踩世界最佳拍档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他不奢望自己能得到法律的谅解，就好像他已经不再相信法律或者【蝙蝠侠】能够令哥谭焕发生机。

尽他依旧在意布鲁斯究竟会在阿曼达面前怎样的选择。

“不过确实有奇怪啊，蝙蝠侠为什么会选择跟红罩合作？而且，我们宇宙的【蝙蝠侠】也是，随随便便就把人带上来。【夜翼】就算了……”在场的同伴都知【夜翼】就是曾经的“怪力罗宾”。

“可这句话也不是我说的啊！”【绿灯侠】大呼冤枉，同时还悄咪咪碎碎念。

他从无边无际的幻觉中恢复了神志，那些自从他死而复生之后，就一直徘徊在耳边的呢喃短暂地离开了他。

“绿灯！”【红罩】几乎称得上是恼羞成怒地瞪着那个幻影，随后又扭瞪着自己宇宙的【绿灯侠】。

蝙蝠和小鸟们都愣住了。

我说什么？”

早在决定回到哥谭，或者更确切说，早在手上第一次沾染鲜血的时候，他就知，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比如在场各位伟大的超级英雄就隔着一个世界被创飞了，其中还包括了一位反英雄。

看着【蝙蝠侠】朝自己投来的短促的目光，以及为了避免暴他的份而刻意改变的称呼，【红罩】忽然觉心一轻。

“嘿！那个家伙可不是我。”

“红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