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克拉克只敢在心里发疯，不敢真的说来。

他刚想把布鲁斯准备的剧本给复述一遍，就听蝙蝠侠冷不丁：“最好别想骗我说你们今天才认识。我已经看过今晚的一些报了，你们的合相当完，更像是早就设好了等着卢瑟，而不是临时起意的联手。”

克拉克：“……”

他在心里疯狂敲世界意识。

【糟了，他识破我们的剧本了！这该怎么办啊？】

【那是因为你们本来也没装得很认真好吗？】祂无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提建议。

【没办法，只能给剧本打补丁了，改成你们早就秘密认识私联系了吧。反正我们的卢瑟也差不多猜到你们暗度陈仓了，本来就该改设定了。以后记得都照这个人设演。】

克拉克几乎要抓狂了。

不是，怎么又要改剧本了？人设改来改去的，万一他以后记串了怎么办？！

开导

克拉克不想给自己加设定。

就算非要补设定，他也希望是等布鲁斯回来之后，两人一起商量着来。

……而不是在蝙蝠侠的咄咄人之不择言，然后等人走了又要绞尽脑编故事收拾烂摊了。

大概是因为布鲁斯不在边，克拉克罕见地开始动用他的超级大脑思考，最后忽然悟了。

他为什么要在蝙蝠侠面前这么乖啊？还问什么答什么？他可以用反问代替回答啊！

于是他在蝙蝠侠的审视之尽量放松，追忆的表。

“我和布鲁斯……确实早在今天之前就认识。而且，我们永远都是彼此信任的人。”

他抓住了蝙蝠侠听到这话之后的一个恍神，一转攻势，反向问。

“说起来，这位蝙蝠侠先生，我并不是傻——你对我或者说超人的态度似乎有不对劲，难在你的世界蝙蝠侠和超人并不是朋友吗？”

在克拉克猝不及防的询问之，男人在面罩之外的半张脸没有展任何绪。

然而事实上，他的心里却掀起了一阵又一阵对自己的诘问。

超人和蝙蝠侠怎么可能会是朋友呢？

他们……为什么不是朋友，甚至还互相敌视呢？

蝙蝠侠不愿意承认，但他痛恨自己不敢承认错误的弱。

他必须要迫自己去回想。

克拉克·肯特这个名字其实他并不陌生——那个在卢瑟举办的宴会上，大胆追问他有关蝙蝠侠的问题的记者。

只不过那个时候，他只记住了年轻记者近乎追不舍的锐利锋芒，同时心中为对方对蝙蝠侠的质询而到好笑，认定他只是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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