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已经竭尽全力拖延时间了，但是他现在的这似乎已经习惯了速战速决，短短两分钟就换好了衣服，哪怕他刻意放慢了脚步，也只拖过了五分钟。

但好在这几分钟已经足够他在频里和两位队友一起凑合着编好一说辞了。

不过他决定尽量不要说这一细究满是漏的说辞，先发制人也是个拖延时间的好办法。

“你是怎么过来的？”

布鲁斯的声音堪称冷漠，神也透毫不掩饰的审视。

好在托斯并不介意他的态度，收拾了心之后，他也意识到自己显然并不是单纯地来了一场时间旅行，而是来到了埃弗雷德中的不同的世界（注）。

“大概在十分钟之前，我的手表不小心掉到了庄园面的里。虽然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是为了避免被玛莎念叨，我还是来找它了……”

“结果不知为什么，刚，我就来到了这里。”托斯耸了耸肩，想要竭力表现平时和家人相时的轻松幽默，但是还是失败了。

“虽然你的地盘并非我本意，但是很抱歉，布鲁斯。”

受到了面前男人对自己怀有愧疚，布鲁斯皱了皱眉，声音冷。

“你应该知的，我不是你的儿，你不需要这样。”

你不需要为自己本没有过的事而到愧疚。不我变成什么样，都跟你无关。

然而，听了他罕见的安之后，托斯看上去却更加沮丧了。

【……布鲁斯。】

远在北极的克拉克在阿福的帮助得到了实时转播，听了布鲁斯的发言之后，简直要无力捂脸了。

【学什么不好，你怎么就学会了蝙蝠侠的血压拉满式表达呢？】

布鲁斯暗自皱眉，因为脑海中响起的声音而分心的一瞬间，结果就被托斯接过了谈话的主导权。

“我大概明白，这个世界应该并不会成为我的未来，但是我还是想要知……”

托斯的微微前倾，暴了一个父亲的恳切。

“你的托斯，不是一个好父亲吗？”

他没有好好陪伴你大吗？

这才是托斯真正想问的，但是却难以问。

那个满是科技的蝙蝠，一路走上来时三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以及这个家里似乎已经没有了自己和玛莎留来的痕迹。

这一切都让托斯到心慌，仿佛已经隐约觉察到了某个令人难过的未来。

不，这不是他的未来，而是平行世界。

布鲁斯知自己终究还是躲不过去了。

他一气，几乎是想遍了这辈所有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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