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赢了。”

已经……不想再听见相似的哀嚎了……哪怕是敌人的……

现在奎因上的，是泰格最熟悉的蔑视与在上，那不把生命当生命的态度令泰格回忆起了真正的地狱——在连婴儿都是试验材料的地方关久了，光是听见类似的事都会生理的反胃。

明明都已经到了开战的时候，百兽的大看板却突然跟自家的飞六胞了起来，他一拳捶向泰格的位置，一都没留手。

没错，这场在外人看来严肃得不得了的旷世袭击对奎因来说依旧只是一场室外试验, 沉迷探索新事的疯狂科学家本就没在怕的, 就好像当初那个咆哮着说不去的人不是他一样。

在将伊万科夫抓走翻来覆去地研究过一遍后，奎因提取了荷尔蒙果实的生效因，且试着复制了一分结构加了他的新型病毒里，想要看看能不能组合生效。

“……如果你也想加杂碎的行列，我不介意连你一起杀。”

“诶？等会儿, 你们两个都玩过一了，这回就让我玩玩呗。”奎因打断了佩奇的话, 他得意洋洋地比量着上空的蜂群，“tg型病毒，能让人类鱼鳞和鱼鳃，但不能像鱼人一样在陆地上呼，离就死。”

可那个代表着[注]的解禁钮却依然在防护壳里躺得好好的，在奎因把附近的地面都锤了一遍后也没被碰一。

“骂谁杂碎呢！你个浑没二两的破骨！人家都没把你当人看, 老替你气还变成我的不是了？！活该你被别人！”难得想要展现同伴却被同伴骂的疫灾当即发了火, “成天这不行那不行的！你是神父吗？！这里是百兽！不是百大慈善！！佩——”

“自带传染，保证能在一分钟之让他们换个族！哈哈, 运气好的还能顺便换个别。”

骂到一半想要让佩奇来评评理的奎因一扭才发现那个臭女人已经在他跟泰格互飙杀气的时候走远了，于是奎因更生气了, “行！你不是吧？！那老脆直接连这个破骨也一起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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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曾赐予圣地火烧与淹的罪魁祸首再一次站到了城的大门前，他们一起抬望向那扇标志的铁门，然后很有默契地开始石剪刀布。

“不行, 你这样跟那些天龙人有什么区别。”泰格闻言有些愠怒地看向奎因，“不要把病毒带到战场上, 也不要总是牵扯什么族！”

了剪刀的洪灾举起她的剪刀手，笑着宣判了结果，“那就还是用淹。”

那些即便是死过一次也无法真正遗忘的过往像是无底的渊，但正是因为在一光亮也没有的地方行走过, 所以他知那是怎样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