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所以我想这也是我的考题。”

友人帐，[友][人][帐]，是人，不是妖，不是神，是人类。

“有些难。”

她原本还想着是不是能规避争斗，可之国的事让她明白了人类就是一要活在争斗里的生。

不争，不活。

“有派系不是坏事，争斗也不是，这样才能让你听见所有的声音。”元帅大人向女复述着自己的经验总结，然后将话题拉回了最初的最初，“既然你是历史，又如此肯定历史不会毁灭世界，那说谎的……”

“说谎的是你们的常识，这条规则不可信。”

“这可真是一个足够糟糕的坏消息。”战国摘自己的镜，他用随携带的布拭着镜片，“坏到不能再坏了。”

“需要我退回九吗？”

“不了，我要记住才行。”

无论是世界的不喜还是世政的背叛，他都要记住才行。

重新回镜的元帅看了正在拿他的纸页叠纸飞机的女人，决定多教她一件事，“不是所有人都有足够的承受力能直面真相，你要学会适当的封锁报。”

“别随便让人类知世界是活着的，这会让人发疯。”

“那你疯了吗？”

“……还没有。”被噎住的男人将那个需要被毁尸灭迹的纸飞机拿了回来，这是为了避免在退回九后遗漏问题才提前准备的，可没想到原来他不能退。

就算再不想知也必须知，因为他是元帅，他需要知海军真正的敌人是谁。

“你比天龙人更像权职者。”

手中一空的女小看向面沉的海军元帅，“别担心，虽然世界不喜你们，但我喜你们。”

“所以至少在我的考期，不要去与人类无关的事，这是你们的战争，我不会让天手的。”

这实在是一句非常令人动容的话，但海军元帅是不会轻易被单纯的语言所打动的，“那赤犬呢？”

“我喜奥哈拉，所以我不打算喜他。”

“那你应该也不喜我。”

“我不讨厌你。”

“那你也不应该讨厌赤犬。”

佩奇看着这个又开始跟她绕逻辑的人类，她将那杯他用来试探她的不再冰的冰啤酒递了过去，“送我一杯新的，如果好喝的话，我就考虑一。”

七十岁的老爷连一白发都没有, 反倒是比他还要再小一岁的卡普已然两鬓斑白。

被小辈索要礼的海军元帅真的给她换了杯新的，他倒掉了那杯早已变味的啤酒, 清洗了杯，然后给佩奇倒了一杯白开。

赤犬这没有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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