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夏琪询问后，那个模糊的想法终于褪去了全的混沌，变得清晰可见。

是了，她要制作一本属于自己的，真正的友人帐。

是属于她的，由她自己来判定的，用她自己的规则来诠释的友人帐。

佩奇着那张轻薄的小纸片，有些拿不准代理人到底在想些什么——她似乎确实是在用名字捉她，却又在这难以被联想到的地方留余地，跟她玩起了文字游戏。

“佩奇？”夏琪打断了佩奇的沉默，“怎么了，是不想换吗？”

“……不，要换。”

佩奇接过夏琪还回来的帐册看了一，不打算在现在去思考这些事。喜玩文字是规则的本能，现在考虑这些没有意义，在那之前，先让她把这场试考完。

佩奇将不再有名字的帐册放回腰包，然后转看向夏琪，“可以现在就吗？”

“当然。”

夏琪笑着吐一烟雾，她提前关上了酒馆的门，领着佩奇去了后面的休息室。

那确实是很好看的纸，淡粉的芍药被勾勒在素白的纸面上，自带一生机之。

芍药是夏琪最喜的，其实她的名字就有芍药之意，她喜的正是她自己。

夏琪数了41张纸来，然后将它们对折，用小刀一裁两半。那不算薄的一小摞纸在她的手里像黄油一样被轻易地切割着形状，不一会的工夫就被修整了合适的大小。

“之前那本是81页对么，我给你凑个双数吧，82怎么样？”

在看到小姑娘后，夏琪开始给纸张穿孔，她给这摞纸的端打了两个与友人帐分毫不差的圆，“好了，这样里就完成了。”

“还差个外壳，不过我这边没什么好看的纸板，等明天天亮之后现去买如何？”

刚刚爆破了整个会场的人再次安静地了一，她这副有些乖巧的模样让夏琪加了嘴角的笑意，“真是个好孩。”

顺着声音找过来的雷利刚一门就听见了这句评价，他不置可否地挑起了眉——一个活都不留的“好孩”吗？

要知，在刚才的那场爆炸里，拍卖会的人可是一个都没跑来，他们的气息都消散在了火焰之中。

这可不是什么“孩”啊。

但显然夏琪与雷利的看法不同，她同样知佩奇都了些什么，可她没觉得她哪里得不对。

那些人不该死吗？那全都杀了有问题吗？

没有。

死有余辜的人不过是自作孽，死不足惜。

夏琪伸手摸了摸佩奇的，“去睡觉吧，今天足够漫了。”她看了即将指向0的时针，“都快要到明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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