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城真在表面上象征地安了她一句。

其他人又问：“那什么时候能见到成效？”

“疫苗这东西其实也不必制推行。照我的统计，只要有四分之一的人可以控制循环，就能把咒灵的力量削弱相当的准。只要现象级的咒灵没有，那么咒术师就不存在什么‘充满后悔的死亡’。什么事都要循循渐，随着咒灵的减少，我们也得考虑咒术界的未来……”

“——你的语调有像政客了。”

“确实是政客，”禅城真说，“许多咒术师只把这一行当成职业来，因为真正的权力都在层手上。而我恰好不打算那尸位素餐的掌权者。”

她缓缓摊开手：“从专毕业的咒术师们还好，来自五湖四海，在成为咒术师前也是芸芸众生的一员，不怕他们无法世俗。但那些咒术家族的人呢？”

“咒灵的削弱乃至于消失，会导致工作的减少，总有一天大家会不需要这么多咒术师了，但是他们的术式和能力还在，却没有稳定的收来源和打发时间的工作。忽然涌现这么多有破坏力的闲散人员对社会是危险的。”

“大家族的人就不说了，自古以来都是公卿，也有资产和土地。剩的人万一走投无路去了诅咒师，我可不想他们搞什么大事件，让我还没坐稳位置就引咎辞职。”

禅城真说得认真，但在场的人都知她不过只是开一个玩笑。

这位野心家的权手段可以说得上是前所未有，并且权势有着实打实的基石。

就算阁里的官员辞个遍，她的地位也不大可能什么事。

“剩的话，我还有的是东西要忙——其他势力对咒灵、咒术、咒力的关注，大众舆论方面的把控，能否保留一分咒灵作为新型的能源……各大事、小事。”

“你想要什么？”九十九由基忽而来了兴趣，“我记得你以前不是一个这么心的人吧？”

她在十年前有心拜访夏油杰和五条悟，在禅城真升上特级以后，对这个看上去没什么攻击的漂亮姑娘也在暗暗关注。

在九十九由基看来，禅城真漂亮、聪明，却对周围的人并没有太大的关心。

这样的人，要她同受别人的苦难，并且正义的举动是天方夜谭。

但禅城真现在所说的一切，虽然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和控制，但就连那些真正想要好事的人，恐怕都不一定能达到这些成绩。

“你想要减少咒术师的死亡？想要邀买人心？……不不不，现在这些已经足够了，无论你不这些事，咒术界都是你的。”

禅城真淡淡笑：“你都说了，咒术界是我的。而目前为止，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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